花郎,还真是天意弄人。”
宴夫子深深叹了口气,揉了揉紧锁的眉心,往日旧事再一次涌上心头。当年宴夫子也是高中进士的探花郎,但他拒绝了各世家权贵“榜下捉婿”的美事,执意娶了老家的食肆商女为妻,让他们颜面尽失,京官几乎得罪个遍,当然没有差事可做。只能写幅字画,做个文章养家糊口,后来得到同门的帮助进了白马书院做起了夫子。
“宴夫子不必太过担心,当今圣上虽年幼却是个仁德之君,现任宰相王大人是个秉公用权、恪尽职守之人,有时会用些非常手段,但瑕不掩瑜是辅国之才。”
墨彦语出惊人,短短几句就说出了当朝局势,宴夫子十分欣慰又有些惋惜。
“说得好!没想到子成对朝堂之事看得这般透彻,不入朝为官实在可惜。”
程暖鑫听言吓了一跳,握紧手中的折扇,看着墨彦渐渐冷下来的脸,连忙上前向宴夫子行礼请教。
“宴夫子有礼!弟子心有疑虑,特来解惑。”
宴夫子见程暖鑫一副谦卑行礼的样子,今日的他居然这么守规矩,还真是难得啊。
“新正一路高歌而来,为师未见其郁结啊?”
宴夫子说完嘻嘻一笑,身旁的书童不好意思地垂首退了出去。白马书院乃是吴越国的最高学府,程暖鑫一路赏花高歌还真是扰了书院的雅静,他自知理亏再次行礼赔罪。
“学生让夫子见笑了。”
宴夫子摆了摆手,程暖鑫的父亲与他是同科进士,当年他是探花而程御史可是万众瞩目的状元郎,他与程大人交情不深却有一种惺惺相惜的同门之情。
“新正请起,令尊为你取‘新正’二字,是想让你重新正视这世间的万事万物。你的心性纯厚坦率,日后做个中正之人,不偏不倚无愧于心,又何必纠结与一时的失意那。”
程暖鑫眼前一亮,这表字本是要再等四年,他二十岁冠礼后称之,但他父亲去年突然为了他取了表字,原来是另有深意。
“弟子受教了。”
程暖鑫郑重起身,行礼拜谢。
“令尊对你爱很深沉是啊。”
宴夫子欣慰点头,同是为人父他自然体会更深。
城门口的晴空已等候多时,他紧紧握住缰绳显然有些急促不安,再有半个时辰城门就要关了,若是不能按时出城怕是要耽误些行程。
又过了一盏茶工夫,温叶这才随着晚照出了城门,她们怕引起官兵的注意没有明目张胆走大路,晚照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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