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旦人呢?”
“失血有点多,怕耽搁时间长对病人不利,正好我在山下碰到了别人,就让他们抄小路送医院了……”
赵明瑞的话,令众人喜出望外,小旦的爷爷奶奶更是喜极而泣,冲着赵明瑞就跪了下来,赵明瑞连忙拉起两位老人,安慰着,让两人抓紧时间赶往医院。
两位老人千恩万谢而去,赵明瑞有些感慨,他到宁山乡这么长时间,对企业进行财务审计,收社会抚养费,创办基金会,工作有闲有忙,也为宁山乡做了不少事,但他总感觉空落落的,总觉的缺少点什么。
直到这一刻,望着两位老人欢天喜地的背影,赵明瑞才恍然,缺少的是实事,财务审计也好,社会抚养费也罢,都是宁山乡的内斗与利益纠葛,真正为宁山乡带来进步与发展的,却一件没有。
至少现在,他救了一个孩子,挽回了一个家庭的未来,这才是实实在在的。
天近黄昏,夕阳的余晖斜斜的洒向远山,红色与山影重合,化做一副壮丽的画卷,赵明瑞站在鹰愁崖上,俯视着错落有致的秦家寨,向秦农宏道:“秦支书,如果我为秦家寨修一条路,你愿意付出什么代价?”
“路?”秦农宏倏的回头,呆呆的望着赵明瑞,语无伦次的道:“赵主任,你不是在开玩笑吧?从上河村修条路到这儿,可要很多钱呢!”
“我没开玩笑,我可以说服宁山煤矿的老板,让她帮忙修这条路,但前提是,秦家寨能付出什么!”
“要什么都行,哪怕是我的命!”
秦农宏激动了,他生于斯长于斯,一条下山的路,牵绊了他数十年,他做梦都想有这样一条路,让秦家寨的孩子可以走出去,走回来,而不是放弃这片祖宗留下的故土。
“不要你的命,要那片山,”赵明瑞指着远端的宁山,“如果煤矿以承包宁山三十年为代价,为秦家寨修这条路,你们愿意吗?”
“当然愿意!”
秦农宏几乎不假思索,宁山是座宝山,但没有下山的路,那宝山便没有一丝价值,何况,对方是承包,肯定会对宁山进行开发!
“你愿意了还不够,这样,这两天你和村民商量一下,拿出个意见,你们意见统一了,我才好和煤矿方面沟通!”
看秦农宏激动的无以复加,赵明瑞忍不住泼了盆冷水,虽然宁山煤矿方面他可以做主,即使白盈盈不同意,他也可以用自己的资金做这项工作,但他仍然没有将话说死,得到的太容易,反而不知珍惜,秦家寨的乡亲朴实,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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