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就是把那些搭在自己身上的伤员的手和腿全推下去,光做完这个动作就叫他累得不行,瘫在原地好半天不能再动。
等再蓄会儿力坐起来,他撑着一直在叫嚣疼痛的肋下,犹如老旧的机器人般慢吞吞地坐起来,靠在墙壁上就气喘吁吁。
坐起来后视野变得广阔许多,刚巧他旁边就有扇小窗,外面被铁皮包了大半,还能剩条半张脸宽的缝隙,他费劲扒拉窗缝往外看。
嚯,战火连绵,那一个个小黑点拿着武器英勇无畏地穿梭在枪林弹雨中,不时还有飞速破空袭来的炮弹击在附近的矮楼。
有些矮楼被大致改装成小型堡垒,还比较抗炸,一波炮弹轰炸还能屹立不倒,就不知道里面的人怎么样了。
但大多数土矮楼被炮弹一轮轰炸就开始摇摇欲坠,立时又有密密麻麻的人争先恐后从矮楼里冲出来,他们绝望无助地挥动手臂,希望得到这边的接纳支援,谁知道没越过一条条方便作战挖的壕沟,就先倒在自己射击的流弹下。
残酷得令人不忍再看下去。
饶是才经历过一场大战的张毅,抵达E国的时候也亲眼见过战争的残酷,这会儿真直面两军作战时遭殃的无辜老百姓,他心中某个角度也不由隐痛,这都是何苦来着,野心家的博弈最后牺牲的全是最底层的民众。
真应了华夏某个诗人的话,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这时候房门打开,一个小小的身影摇摇晃晃拿着个长条面包,又端着半碗水走进来。
当看到张毅清醒他一点不觉得讶异,把东西放下,他上前伸手去摸张毅的额头,又碰了碰自己的头,确定烧退了才像个小大人似的点头。
他咕哝了一些张毅听不懂的话,但张毅凭他的口语大概能推断是南中州偏东洲的地区口音,而再一想现在哪个地方在打战争,他就懂了。
这是波斯西部战争区啊,此刻波斯应该正因为一些资源利益问题跟别国开战,合着他被沙暴卷上天大难不死落到战争区了。
真不知是该庆幸自己命大还是点儿背,张毅叹口气,面前小孩又咕噜了一大堆话,他听不懂只好费劲扯了个手势。
后来想了想,张毅还是张张口说起Y语,果然这回小孩能听懂一些,听出张毅在感谢他,小孩忙摆摆手,示意他走了,让张毅好好养伤。
他退后一个踉跄,张毅才发现小孩腿上包着厚厚的纱布,上面还不时沁出血迹,看着触目惊心。
这小孩人不大看着干瘦,顶多十五六岁,外表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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