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小城外,背着朝阳,风疏竹与摩博依依仍是一前一后,以相差不到两步远的距离,缓缓向前走去,向着那一望无际,与天云相平的大漠中走去。
周围毫无生机,远方同样毫无生机。前一只脚下是荒凉,后一只脚下仍是荒凉,好像他们是踏着死亡,走向死亡。
风疏竹面平若水,他的步伐很平稳,他好像在极力地保存着实力,减少消耗,这是一个真正要去赴约大战的人该作的事。
而前面的摩博依依却大不相同,出了小城后,她的走姿便摇晃,手里居然还提着个长嘴酒壶,脸上更是洋溢着欢喜的笑容,她抬起另一只手,一把将头发披散开来,随性地散在脑后,批在肩头,任其随轻风飞扬。
相比之下,她更像是一个醉酒后的癫狂者,她好像将要面对的生死之战看得很淡。
风疏竹将一切看在眼中,又对此视而不见。给人感觉他进入了一种无我无他的状态,在他的心里,也许只剩下了赴约决斗。
突然,摩博依依在前面停住脚步,她张开双臂,欢快地旋转过来,笑着对风疏竹道:“怎么,干嘛如此沉闷呢?这里再也没有人注视我们,为什么你仍是没有一丝快乐呢?”
风疏竹放缓了脚步,仍是与她保持着两步远的距离,看着她美丽动人的脸庞,强笑了下,却未言语。
摩博依依倒退这身子向后走着,俏皮地伸出一根手指,对着风疏竹的身影点了下,不满意地道:“太过于勉强了吧。”说完一抬手,指向远方,又说道:“你看,那朝阳多美,它是不是从你的家乡升起的呢?”
风疏竹闻言,停下脚步,转过头去,回望东方,在遥远的大漠尽头,在大漠尽头的那一边,确实是自己的家乡。
摩博依依轻轻地走了过来,将身子靠近了风疏竹,但目光仍是注视着那朝阳,片刻之后,低声说道:“也许,这是我最后一次看到早晨的太阳了。”
闻言,风疏竹眉头微皱,微微一侧目,向身边的美丽女子看去。
摩博依依豪迈地提起酒壶,仰起脸来,饮了一大口酒。许是因为用力过猛,有些酒水流淌出来,打湿了她的脸颊和鬓角,额前有几绺头发紧贴在肌肤上。她放下酒壶,抬起袖子沾了沾脸颊上的酒水,一双明亮的眸子看着风疏竹。
风疏竹与摩博依依对视了片刻,突然抬起手来,将她额前那几绺头发轻轻地向一旁拢了下,但仍是没有开口说话。
摩博依依深情地望着他,待他做完一切,方轻轻地道:“小时候,都是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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