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会来大漠了吧,也不知小九又没有找到她……,诸般念头一一闪过,如同夜空中那些不断闪烁的星星,令人有些痴迷而又难以琢磨。
篝火早已熄灭了,空气中仍是弥漫着一股葱姜混合的香气,没有一丝风,在如此夜晚,大漠上的一切仿佛都昏死了过去。
这一夜,身旁不远处的易丁甲鼾声如雷,睡得甚为香甜,而风疏竹自是未睡,他留意了一整夜,那几个胡人却没有任何异常,他们全部心思都在休息上,他甚至一度怀疑是自己太过多疑。
之后的几日,驼队日日如一。
风疏竹似乎已看惯了大漠中的日升日落,风沙,烈日,寒冷,对周围的一切也同样莫不关系起来,但他的头脑还是清醒的,屈指一算,进入大漠怕是已有上千里余。自己是修行之人,有道行在身,尚且还能坚持,但每次夜里休息时,他都看得出来,易丁甲或是因年纪原因,体力似乎有些不支,一停下来就倒在一旁歇息,再启程时却往往是最后一个起来,而且脸色疲惫尤甚。
风疏竹几次悄悄询问,易丁甲却又口言能坚持住。这样一次发财的绝好机会,他断然不会轻易放弃。
这一日,驼队在行进中,一只鹰从远方飞来,盘旋在上空不去,跟着驼队走了许久。风疏竹见那几个胡人不时抬头仰望,盯着那只鹰,时而会高呼一声,好像要将其驱赶走一样,怎知那只鹰并不理会,一会盘旋在驼队前头,一会又跟在驼队后面,似乎有什么事物吸引了它一样,那几个胡人一反常态,开始叽里咕噜地说起话来。
风疏竹正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易丁甲突然在身后开口道:“他们在商量如何对付这只鹰。”
风疏竹抬眼看了看那只鹰,似乎只是体型上比中原的鹰大了一点外,再没有什么特别,便淡淡地道:“一只鹰,有什么大惊小怪。”
易丁甲压低了声音道:“风少侠有所不知,鹰是吃死物的,在大漠中鹰代表的是死亡。”
风疏竹一听,又抬眼看了看那只鹰,只见它仍是紧紧盘旋在驼队上空,不时发出一声响亮的唳叫,惊空遏云,震慑人心。
这时只见一胡人骑在骆驼上,取出弓箭,电光火石间,连射三箭。三支利箭银光一闪,几乎同时到达,那只鹰翅膀一束,想避开利箭,但其智慧毕竟不及人类,只躲开了第一支,但后面两支箭射却同时穿了它的脖颈和身体。
风疏竹不由发出一声赞叹:“好箭法!”
那个胡人见射中,身手矫健地跳下骆驼,快步跑上去,将那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