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云东白身子向后退了一步,来到云锦杜鹃花树旁,面对着玄清真人站好,手上光亮一闪,一把四尺长的仙剑已然在手,袖袍轻摆,做了个起手式,一副郑重其事的模样,沉声道:“始餐霞而吐雾,此剑名唤餐霞。”
玄清真人看在眼中,脸上闪过一丝微妙情绪,盯着云东白看了又看,心神一敛,道袍一挥,一把六尺长的仙剑也同样亮在手中,伸臂轻轻画圆,也摆了个起手式,肃声道:“终凌虚而倒影,此剑名唤凌虚。”
两柄仙剑,两个数百年后重聚的人,相视对望。
一刹那间,
时光翩然,瞬回当年,好像听得花前月下,谁许下了地老天荒;
岁月流离,红尘落幕,带着几分惆怅,无奈中只有守候着归来离去。
云东白目若流水,身姿轻盈,单足立地,袖袍一甩,一剑缓缓刺出,若收若放。
玄清真人目光一凌,身临其境,步若磐石,手腕一翻,回了一剑,若即若离。
云东白在右,玄清真人在左;
云东白举剑指天,玄清真人握剑画地;
云东白剑锋向左,玄清真人踏步向右;
云东白剑势舒缓,玄清真人剑气凌厉;
两团剑光,两个舞动的身影,在古老的琼台上,微微闪动。
一剑一春秋,一喝一华年。
似蝴蝶飘飘起舞,如雄鹰展翅飞翔。
渐渐地,两团剑光相互碰触,相互渗透,彼此进入对方,最终融合在一起,化作一团。
两人或收或放,或快或慢,或刚或柔,在那黯然流泪的琼台之上,合演着一场旷世的倾城剑舞!
剑意绵长,似柔情蜜意,如情人间窃窃私语,是耳边的呢喃。
剑气纵横,剑花朵朵,围绕在两人周身飘旋,又似几多欢笑离愁。
时而,疾飞高翔好似鹊鸟惊枝;
时而,又轻步曼舞如燕子归巢。
一会如高山峨峨,一会亦若流水汤汤。
锐锋相交,剑声铿然,似身陷重围,又如情海泛舟,那是三生石上扯不断的纠葛。
对与错,爱与恨,离与合,都缠绕在那寒气森森的冰冷剑锋上。
逐渐地,两人运剑早已超越心念,不是人在用剑,而是情在驭剑,没有任何招数,没有任何预演,双方却已超然,你来我往,配合得天衣无缝。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你是我,我亦是你。
舞着,舞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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