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卷入风雨之中,明晨雨停,就请自便吧,望各位体谅。”说着,慢吞吞地走到水云湫面前,打量了两眼,叹息一声道:“这位水月宫女弟子,体内至少中了两种以上奇毒,本性迷失,可惜了一副清丽面孔。”边说边从袖口取出一粒红色丹药,送到水凌月手中,道:“老身与水月大师素有渊源,今日就当还她个人情吧,也了却老身多年夙愿,但此丹药只能解她体内一种毒,余下就看你师父的了。”
水凌月看了眼段婆婆,手捏着那粒丹药,并未言语,而是转头看向风疏竹,似在寻求答案。
段婆婆看在眼里,微微摇头,佝偻着腰,慢慢向外走去,边走边呐呐自语道:“东风恶,欢情薄……”
风疏竹目送段婆婆出去,转头对水凌月轻道:“水姑娘不必担心,这段婆婆可信。”
水凌月闻言,犹豫之色顿消,扶着师姐水云湫坐到竹塌上,将那粒红色丹药喂食给了她。
在一旁闲着无事的楚晴听段婆婆讲走时念叨的几句话,一头雾水,琢磨半天也没有弄懂,想了想却走到小神龛前,虔诚跪拜下去,叩了几个头。
风疏竹一笑道:“晴儿,为何跪拜?”
楚晴看了眼小神龛,站起身来,嘻嘻一笑道:“我虽然不知道这‘岁月’是那尊神佛,但我们却借用了人家道场,拜一拜也是好的。”
风疏竹一笑,摇头道:“这‘岁月’如何是神佛了,乃是段婆婆的一种心境,人生每天还是不送走岁月,迎来岁月吗。”
楚晴站起身来,盯着小神龛中的“岁月”二字,回味着风疏竹说的话,一双水汪汪的眸子一转,立起一根手指,笑着道:“风大哥哥,我懂了,就是说人生就是送走昨天,迎来明天,可是……”
风疏竹嘴唇一扁,笑道:“可是什么?”
楚晴若有所思的模样道:“可是我认为,最重要的不是今天吗?而且风大哥哥,你不是与我说过什么‘风来疏竹,风过而竹不留声;雁渡寒潭,雁去而潭不留影。’,接着还有什么古橘子来……,什么就空了。”说完,楚晴自己都不好意的伸了下舌头。
风疏竹瞪了她一眼,笑道:“是‘故君子事来而心始现,事去而心随空。’,什么橘子,我看你是饿了吧。”
楚晴嘻嘻一笑,道:“你这一说,我还真饿了。”
“吱呀”一声,却是房门被推开,只见家主段婆婆佝偻着腰,手里拎着一只竹篮,带着一身风雨气息,走了进来,扫了众人一眼,温声道:“穷乡僻壤,没什么可待客,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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