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里长满了青松,随风摇摆起伏,松涛声似万马奔腾,又似惊涛拍岸……
风疏竹独立亭中,放飞心绪,品味着阵阵松涛,心绪澎湃,激情荡漾。
忽地, “哎……呦……”,一声惨呼随风而来,似病痛者的呻吟声,风疏竹心头一惊,回过神来寻声望去,隐约而见有一人坐在几十丈外的山路上,面目模糊不清,依声音而断应是一位年长老者。风疏竹略一迟疑,飞身过去,只见一位樵夫打扮的老汉跌坐在地上,双手抱着脚痛苦地呻吟着,脚上鞋袜已破,血肉模糊。
风疏竹近身询问道:“老伯为何如此辛苦?”
那樵夫听有人询问,先是一惊,抬头一看,见是一文儒书生,便放弃警觉,惨声道:“公子有所不知,老朽因有要事欲求见空觉寺高僧,便连夜登山,不想走到此处一不小心伤了腿脚,唉……,这该如何是好啊。”说着不禁掩面而泣。
风疏竹闻言,道:”老伯晚生这里有金疮药一瓶,可暂缓你痛苦。”说着从随身包袱中取出一白色小瓷瓶,递了过去。
那樵夫老汉看了一眼,却并未伸手来接,而是接着道:“老朽这腿伤事小,可怜我一族人口性命事大啊。”
风疏竹一听,知道另有隐情,马上问道:“老伯何出此言?”
那樵夫老汉又打量了一眼风疏竹,摇头头:“你一文弱书生,此事与你说来也无意义。”
风疏竹闻言,轻轻一笑,道:“老伯有所不知,晚生与这空觉寺高僧乃是至交。”
寻常人听了,断然会询问空觉寺如此多高僧,也不知你认识哪位,可那樵夫老汉一听,当即双眼放光,一把握住风疏竹的手,好似见了救难菩萨一般,将事情原委娓娓道来。
原来,樵夫老汉姓梁乃螺田镇人氏,此镇位于方外山东南方向,距此千里有余,镇上百姓生活原本平淡闲适,但半年前镇外的螺田山上突然来了个和尚打扮的人,自称叫做双面佛,但此人一不念佛二不坐禅,占山后每日酒肉双行,胡作非为。镇上聚集壮丁驱赶多次,均被他所伤,后来又有些怪异打扮人物来投纷纷来投,双面佛见势众增多,便要在山上建什么“双面佛寺”,于是开始到镇上抓壮丁,百姓稍有违抗便被活活打死,现如今镇上的人几乎全部被抓上了山,已成了空城。
说到此处,梁姓樵夫老泪纵横,已是泣不成声。
风疏竹眉头微皱,道:“老伯,那镇上的人为何不逃亡呢?”
梁老汉缓缓摇头道:“公子有所不知,那双面佛不是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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