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冤,见老年人年纪大了容易被误导,便跑到我面前耀武扬威。陆家是块大蛋糕,谁都想来分杯羹,竞争在所难免,老头子毕竟也推崇能者居之。但是打江偌的主意,这就不太合适了。”
陆甚憬闻言,仍是气定神闲,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头,“我不太理解你在说什么。”
陆淮深默不作声,片刻后冷下脸来,“这里没别的人,你俩跟我装糊涂都是白搭。陆甚憬你什么时候见过江觐,我一清二楚。检方现在手里的证据都是警告而已,大不了罚点钱,你妈的名声好歹能保住,”陆淮深压低声音,指着常宛说:“你要是不想她下半辈子在监狱度过,趁早打消你不该有的念头。”
常宛有片刻的慌乱,“你别忘了,我们都是陆家的人!”
陆淮深狠声道:“你忘记了?我十几岁就脱离了陆家,陆家对我来说算个屁!”陆淮深说着,忽然笑了下,转变太快,显得那一笑过分阴鸷,“你做人不怎么样,做妈倒是尽责,事事打着自己的旗号,也不知道你出事了,你这好儿子,能不能好心救你一把。”
陆淮深笑意越发深了去,随后冷冷瞥这二人一眼,转身离去。
陆甚憬一言不发盯着他离开,常宛几乎咬碎了,却也未置一词。
随后二人一起上了车,司机在场,母子俩都没说话。
到了家,一进家门,常宛便一把扯下披肩摔在沙发上。
“这小兔崽子!猖狂!混账!”常宛气得鬓发散乱,胸膛剧烈起伏。
陆甚憬坐去沙发上,看她叉着腰摔包踹家具撒气,等她发泄过了才说:“放心,他得意不了多久了。”
常宛沉默着,心里不无担心,陆淮深向来有一说一,这点她还是很了解,她怕真的动了江偌,陆淮深会说到做到。
“陆淮深不像说假,”常宛忧虑,“他若有心找我错处,肯定会有结果。而且,他递交给检方的证据,都是属实,会不会他手上真的有……”
陆甚憬不以为然般:“你放心,他话是那么说,可他与陆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他不会真的冒险做出损人不利己的事。”
常宛恢复理智,想了会儿,边想边摇头,低喃着:“不是的,不是的……儿子,这些年你跟陆淮深相处甚少,你不知道,他这个人从不说不确定的话,更不做没把握的事。”
“那你的意思呢?就此收手?”陆甚憬交叠着腿,看着因担惊受怕而眼露惶色的母亲,她容颜不再焕发,目光不再自信,此时仔细一看,竟与普通妇人没什么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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