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起来的早安吻,工作日衣帽间里各自换衣,他出差回来时汹涌的热情……
日常的点滴记忆,汇成海水涌上脑海。
思绪起伏之间,江偌骂醒自己,她这人太不坚定,所以少跟他接触,是个正确的决定。对方给个巴掌再给颗甜枣她就被哄好的情况,决不能出现下一次。
况且事态还分轻重,这一次……
正想着,左边车门拉开,陆淮深上了车,江偌停下脑中越理越乱的思绪。
陆淮深却没即刻启动车子,江偌猜测他应该有话要说。
车前灯的光束里尘埃浮动,车里很安静,附近传来烟火的声音,江偌一偏头,从入口处瞥见一角斑斓的烟光。
这边是东临市私密性最强的别墅区,容积率低,加上离市中心有一定距离,不属于烟花爆竹禁燃区域,逢年过节,会有业主放烟花图个喜庆,也算是某种仪式感。
江偌以前没机会和陆淮深做这些,现在是没那个兴致,不然江偌倒很想体验一把在家门口放烟花的感觉,自她小学以后就从没有过这样的经历了。
江偌把下巴塞进毛衣领中,手揣在兜里,隔着衣服抱着肚子,等着他发话。
陆淮深本想说,纵然她抗拒,但他所作所为不过是在试着挽留,如果他当真什么都不做,那只能证明他从未有过真心,所以失去也无所谓。
但后来又觉得,现在并不是江偌能听进他话的时候,她对他恐怕已无丝毫信任。
最后,他只是探过身去,结果江偌发现他一靠近,便反射性地绷紧了身子,像如临大敌的猫,脊背弯成一张弓,摆出一种防御姿态。
这反应让陆淮深有些挫败,是比最紧要的项目迟迟没有进展,更带有打击性的挫败,当头棒喝似的。
他一手按住她肩膀,一手伸过去帮她把安带拉过来,用半戏谑半自嘲的口吻问她:“以为我要干什么?”
江偌拉住安带,制止他:“我自己会系。”
陆淮深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无奈与愠怒参半,“没必要这么排斥,”说着,不顾她的阻拦,抓着她手腕,将安带亲自给她扣上。
江偌眼神漠然地勾了下唇角:“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委屈?”
其实陆淮深那话里,并没带任何委屈或怨怼的语气,但江偌就是故意跟他抬杠。
陆淮深生生被她一堵,他这段时间,脾气被江偌磨得不止好了一点,不过也仅仅是在她面前这样。
有时候江偌就是故意说些话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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