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说和,倒不如让常宛和陆甚憬收收那些见不得光的心思。如果说您坚持要我退让,那我有充分理由怀疑您的用心。你要是想让陆甚憬掌大局,当初就不应该来找我,这么多年过去,我为公司劳心劳力,还处处讨不了好,那也太没意思了。”
陆淮深这番话威胁有余,诚恳不足,却没有丝毫的错处。
陆终南眯了眯眼:“你威胁我?”
陆淮深笑笑:“这怎么称得上威胁,我是在给您合理分析,您不能又想马儿跑,又想马儿不吃草,您说是不是?您老现在年纪也大了,心里也会有一些担心,但博陆在我手里,至少还姓陆,在常宛和陆甚憬手里……可就不一定了。”
陆淮深心想,你这老姜虽辣,可我也不是吃素的。
老头子至今立场未定,尤其是陆甚憬回来之后,见他腿脚日渐利索了,明里暗里帮他在公司博存在感,以便日后立足。常宛和陆甚憬暗中给他下套,这老头也装看不见似的,若到时候陆甚憬有了压他一头之势,陆终南说不定立刻就倒戈,那也别怪他到时不留情面。
陆淮深话里就这意思,只不过说得委婉,没那么难听,免得陆终南没台阶下。
末了又丢给他一颗定心丸,“我也不爱走苦情路线,谁给我气受,我都会往肚子里咽,常宛做事超过底线,不给她一点警告,她将来只会变本加厉。我能做的就是保证博陆不会受影响。”
陆终南犹豫了一会儿,问:“那常宛呢?”
陆淮深说:“自己犯的错,自然要承担结果。”
陆终南哼了声,也不知他是反对还是认可,过了会儿说:“双拳难敌四手,你现在自家后院都着火了,现在不适合跟江氏过不去,循序渐进的来,江觐和江渭铭就是墙角的疯狗,逼他们跳墙,恐怕会两败俱伤。”
陆终南有一点倒是看明白了,江觐和江渭铭至今还能有底气,就是因为有江偌这个筹码,和一个不要命的水火。如果让不要命的手里握住了筹码,那就是一条出路,一线生机。
陆淮深与陆终南在书房待了半小时,陆终南没开口留他吃晚饭,下楼时,管家让他吃了晚饭再走,陆淮深说还有事,头也不回地走了。
陆终南后脚下楼,关键看他脸色不大好,问:“没谈成?”
陆终南冷哼:“人家现在可不是能轻易被左右的。”说完停了下,看向门口,黑色车身从门前经过,他沉声道:“我也不可能由他乱来。”
……
陆淮深从陆家驱车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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