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突然跳出这个词,他自己有些愕然。
怔忪片刻,裴绍说:“您此次和陈晋南合作抓捕水火是保密行动,况且行动失败,警方撤退,两方都没透露出任何风声,常总偏偏在今天发难不说,北美那边同时又出了问题,恕我直言,董事长紧着要见您恐怕跟昨晚的事也脱不了干系,这些麻烦表面上毫无关联,却又让人感觉有着微妙的联系,会不会,董事长和常经理……”
裴绍适时止声,陆淮深脸上依旧波澜不惊,说明他此刻想到的,陆淮深也早已想到。
陆淮深望向他片刻,随后笑道:“是啊,哪有那么巧的事。是人是鬼,还得多试试才知道。”
说完继续低头心无旁骛地吃他的饭,裴绍觉着也不像饭菜多香的样子,那笑更是让他心里发毛。
……
下午,陆淮深提前离开公司去了陆家见陆终南,赶在晚饭前一刻到达。
陆终南端坐在客厅正中,见陆淮深进门,沉怒溢出眉心,等他到现在,耐心早就耗尽,横眉看他一眼,转身先上了楼。
书房内,陆淮深推门而入时,陆终南拄着跟前的拐杖,在窗前背门而立,拐杖量身而做,将他的身形撑得笔挺。
陆淮深看了他一眼,反手推上门。
陆家男性基因相当稳定,身高优越,无一例外,只是陆终南年至耄耋,自然规律循环之下,身体无可避免地日趋干枯,他转身,抬起垂耷的眼,几度审视站在几米开外的陆淮深。
这人英气高大,一如他青年时。
如今他垂垂老矣,他的时代早已成过往,而陆淮深正值盛年,如此衬托之下,陆终南心中油然生出英雄迟暮的苍凉,继而想起陆淮深的所作所为,一步步脱离他的掌控,更是多次对他的地位公然藐视,此种苍凉进而演化成恼怒。
陆终南曾以为,陆淮深对博陆也付出了不少心血,就算不在乎陆家这一众人,但对他的心血总是在乎的。
可最近陆淮深行事过火,毫不在乎陆家颜面,触碰他的容忍底线,陆终南的忧虑一天多过一天。曾经多年对陆淮深母子不闻不问,甚至纵容常宛暗中断他们母子生路。曾经的这段记忆又开始折磨他的神经。
陆淮深真的能将心中芥蒂与公司的事完完全全分开吗?如若不能,那他这些年算什么?潜伏谋划吗?
陆终南日思夜寐,不得心安,他说服不了自己,又发现他约束陆淮深的能力已经有限,于是提防与信任的天平更加倾斜。
陆终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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