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他爸爸,跟她爷爷生活了几十年,人家的父子情分,爷孙情分,你想抹杀就抹杀?要不是你的出现,江家会是这样的结局吗?”
范东溱看着范猷言语激动的毛躁样子,恨不得能像他小时候犯错那样,狠狠抽一顿。
江舟蔓已是有些慌神,这时候宁愿当哑巴装可怜,也不能多说一个字,可范猷偏忽略她的示意,硬往对方陷阱里跳。气急败坏得想出声喝止他,但她惯常在范猷面前装弱者,只能从始至终地演下去。
她眼眶湿润,泫然欲泣地看着范猷,喉头哽咽:“你别再说了,和江偌无关,是我爸和我们兄妹的原因。”
江偌面无波动地说:“当然是你们的原因。”
范猷火冒三丈气不打一处来,“你怎么说得这么理所应当?”
“我为什么不能理所应当?”江偌还真相知道江舟蔓是如何在范猷抹黑她的,笑了笑,继续引导:“做亏心事的又不是我。”
“分明就是你!是你仗着亲孙女的身份想要霸占江家家产,也是你硬要让你爷爷促成你和陆淮深的联姻,这样你就有足够的后盾支撑你垄断江氏,你敢说不是?”
范猷说完,一脸傲色,劝诫他的父母:“爸妈,你们可别被这个女人蒙蔽了双眼,虽说陆淮深的确是颗大树,你们也别错信她人,格局动荡,谁知道这个陆太太能做多久?”
方也一脸无奈的看了眼江偌:实在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这孩子怎么变成了这个蠢样子。
范猷跟江舟蔓在一起之后就像着了魔,对江舟蔓所说的话深信不疑,毫无逻辑思考力。
对比起范猷眼里纯洁柔弱的江舟蔓,她就是一个城府极深横刀夺爱的窃贼,意图独占江家的财产,还抢走了江舟蔓的男人。
真真是十足的蛇蝎!
江偌并未因范猷的话而气恼,而是看向江舟蔓,似笑非笑道:“没想到小范总对我有这么深的误解。依你之见,为什么我不仅没得到江氏,我爷爷还遭受了牢狱之灾,反而是你严重的受害者江舟蔓一家子,坐拥整个公司呢?”
范猷冷哼:“兔子逼急了还咬人,江叔自然是为了自保,不得已做出反抗,再说江老确实犯罪,就别怪儿子大义灭亲。”
方也贴心为江偌准备了果汁,江偌一边听,一边镇定自若地喝果汁,喝完还跟方也说:“味道真不错。”
范猷见江偌注意力根本不在他身上,仿佛他的声讨,于她而言就是一场不怎么精彩猴戏。
他将原因归咎于江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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