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节点,江偌只会想到,这是她逃避良心谴责的方式,此刻她质疑明钰给她打这通电话的意图。
是真的表达歉意,还是故意气她?
明钰怎会听不出江偌区区几个字之间的讽刺,江偌即便没冷言相对,尤让她整颗心如坠冰窖。
“我本来是想跟我妈去日本,坐游轮去,适合老年人的节奏,她这辈子很辛苦,我希望她退休后能好好享受生活,但我妈知道了我做的事……所以只有我一个人了,我改变了路线。”明钰解释,随后停了下,说:“江偌……”
江偌发现明钰喊了很多次她的名字。
明钰希望江偌能像从前那样回应自己,但是没有。
耳边风声异常沉重地呼啸着,北半球高纬度的冬天,六点过的天早已黑透。
明钰站在甲板上,刚才在餐厅吃饭,她身上只穿着一条单薄长裙,裙身波光粼粼,就像此刻的海面,被巨型邮轮上的辉煌灯火着了色,一晃一晃,都是耀眼波光。
身子已经冰透,她仿佛已经麻木得感觉不到冷,盯着海面朝电话那头絮絮:“还记得我们上初中的时候吗?”她想起往事,莞尔道:“我们离学校明明只有二十分钟的路程,每次放学都要在路上耽搁一个小时,大部分时间都在学校外面那条小吃街逗留。我想吃又不敢,怕被我妈发现在外面乱吃东西,你帮我想办法,让我每次吃完炸串儿再吃口香糖。”
她笑起来,江偌依然不回应她,甚至她不知道江偌有没有在听。
明钰难过地掉眼泪,哽咽一声,又重新笑着说:“可是我上大学的时候回去,发现小吃街拆掉建了商场,学校严格管控,校门外再也没有卖小吃和早饭的摊贩……”
江偌越听心情愈发复杂,沉声打断她:“为什么要说这些?”
明钰愣住。
江偌又问,加重了质问的语气:“我问你为什么要说这些?乞求原谅的时候就忆往昔情分,做坏事的时候眼里就只有自己,我是受害者,凭什么还要我为你的自私买单?”
“江偌,我……”
明钰的声音几不可闻,江偌根本没有为此停下,“从此桥归桥路归路,我至少还会觉得你敢做敢当,现在算是怎么回事?跟我倾诉你的苦衷,让我念在过去情分上,就能将你的过错一笔勾销?我就活该冤大头,被坑到一无所有,也该保持大度原谅?”
明钰呆呆地听着。
江偌:“明钰,世上绝无这样的好事。别再说你惨,比你惨的人多了去。能不能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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