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也只给季家的长辈打过电话,常宛跟陆清时不是一路人,您认为,常宛和陆甚憬是从哪儿得来的消息?”
陆淮深说完靠着椅背看着陆终南的反应。
中途有餐厅服务员来上菜,等人上好菜离开,门关上,包间里再次只剩爷孙两人,陆淮深不徐不疾夹了块笋丁吃了,随口道:“这笋挺嫩。”
陆终南起筷,“还不错。”
见陆终南始终不主动提正式,一副不闻不问的样子,陆淮深暂时由他,让人先吃饭。
酒足饭饱后,陆淮深直接跟他开门见山说:“知道我为什么今天要单独找你出来吃饭吗?”
陆终南用餐巾纸擦了擦嘴角,眼神瞥向他,用目光问为什么。
陆淮深笑了笑:“常宛和陆甚憬想回来跟你一起吃晚饭,要是我也回去,那可不就撞一块儿了么?”
陆终南垂眸,像是无奈地冷笑了一声,“你这么料事如神?那你再猜猜,他们想跟我说什么。”
陆淮深不假思索:“无非就是怕我利用职权帮衬江偌,损害公司利益等,拿着一个噱头就能做文章,的确是常宛的作风,以前三个叔伯在她手上可没少吃过亏不是么?”
“江家那摊子混事,你少插手,”陆终南沉吟片刻,总算是首次对这件事表态,“也不是让你完全不理会,只是说,”他停了下,看向陆淮深说:“要适可而止,今时不同往日,江氏的情况是一天比一天糟。”
陆淮深点点头,“我就是想跟您说,我自有打算。”
陆终南皱起眉头,重重敲了敲桌子,“自有打算自有打算,你每次只拿这几个字敷衍我,不给我你的详细计划,你让我怎么信任你?”
陆淮深眼神一暗,脸上有笑:“至少我现在事事都将博陆的利益考虑在内,你不信任我,信任常宛和她儿子也可以,但你别忘了,当初陆尤文查出癌症时,你们为什么选择找我回来?”
陆淮深这话只不过是提醒陆终南看清事态,在陆终南听来,却变相成了一种威胁。
他怒不可遏:“你以为我就你这一个选择了吗?你少自大!”
“这不是事实么,您这么激动做什么?”陆淮深淡然看向他,语气始终不缓不急:“当初博陆危机,常家趁火打劫,一边利用常宛在公司安插亲戚,个个身居要职,另一边给公司施压,照那个势头下去,博陆的领导班子恐怕就要姓常了。陆尤文拖着病,心有余力不足,您其他几个儿子有作为吗?要是有,恐怕陆尤文还不会想到我这个儿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