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又去见过杜盛仪的事,话说出口来不及编缘由,只好和盘托出,因此扰乱了她的思绪。
而且他这声“嗯”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是怨怪她供出了杜盛仪,还是其他什么?
陆淮深趁她发怔的片刻,低声追问:“你到底什么时候去见她的?”
江偌见逃不过这个问题,支支吾吾说:“挺久前,好像还住在华领府的时候吧……”
陆淮深发出质疑的声音:“好像?吧?有那么见不得人?她跟你说什么了?”
房间里是遮光窗帘,仅有窗帘底部能瞧见一点透进来的光,室内完全黑暗,看不清对方脸上的表情,江偌还是背对着他,只能通过对方的语气感知对方情绪。
江偌有那么片刻没吱声,再开口就有些冷淡了,“你拷问我?”
陆淮深:“你不要自己随意曲解我的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怕她背后说你坏话?你觉得如果她说什么我就信什么,现在我跟你还会躺在一张床上?”江偌连连抛出几个反问。
陆淮深应对不及,竟然被她问得一怔。
她这话里意思肯定是信了杜盛仪一部分,但她藏了这么久什么都不提,现在她更不会提。有一部分没信,说明她是有选择地相信他。
他还有什么可说?
怎么说她都能挑出刺来。
陆淮深气笑:“我就是想知道你们聊了什么?”
江偌没好气用手肘往后顶他一下,“男人这么三八做什么?女人之间的谈话能让你知道?”
为了不让她继续讨伐自己,也为了不让话题跑歪,强行将话题扯会正轨,阻止她转过身来和他纠缠这插曲,强行按住她的身子不让动,“怎么回事,陈晋南接着又说了什么,你继续说。”
“陈晋南想从我嘴里知道你认不认识水火,但是我替你撒谎了。”不说这个还好,一说就来气,江偌笑得那叫一个心平气和:“你却从没……”才说了几个字,心情实在无奈,顿了顿,又一字一停说:“你从没告诉过我你和他究竟因为什么而结怨,这有什么说不出口的吗?”
江偌这么几天已经想明白了,最严重不过是他曾在香港跟水火做的是同一类事。
她将自己所有展现在他面前,而他却将所有隐瞒。
她最在意的是这个。
思及此,江偌胸膛随情绪起伏,陆淮深动了动喉咙,将她往胸前紧紧环住,唇贴在她的耳畔,动作安抚。
“你是干干净净的,我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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