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有人统计的,再说这是普遍现象。”
陆淮深点头,坚决不进套,牵起她的手放在膝盖上,仔细摩挲半晌,又揉又捏,片刻后才说:“放心,毕竟我有它。”
江偌看了看手,又看了看他,手心刹然发烫,一个激动,猛地把手抽了回来。
聚会结束之后,有些第一次来的,觉得这儿环境不错,想住一晚。陆淮深喝了酒不能开车,司机来也不方便,遂搭贺宗鸣的便车,把车停在这里,让江偌明天开回来,正好江偌三人来时是开的王昭的车。
贺宗鸣和几个朋友的车是开进来的,就停在外面的露天停车场,江偌随他一起到门口。
送她们回房间的高尔夫球车先到,江偌站在门口一级台阶上,视线面前与他持平,道别时陆淮深说:“我明天一早要出差,估计过几天才会回来。”
“去哪儿出差?”
“洛杉矶。”
“分公司的事吗?”
陆淮深说:“嗯,自己照顾好自己。”
江偌点头比了个“OK”的手势,“你也是。”明钰和王昭已经上车,司机在等她,她说:“那我先走了。”
陆淮深手贴在她背上没松开,“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江偌抿笑,抱了他一下,唇很轻地擦过他侧脸,“注意休息,起降平安。”
陆淮深不由抱紧她,在她耳廓边亲了一下,随后松开,“去吧。”
几人坐车走远,司机也开着贺宗鸣的车停在跟前,蹭贺宗鸣车的还有陆重。
贺宗鸣坐副驾驶,陆淮深和陆重做在后面。
贺宗鸣难免打趣陆淮深,“陆淮深你知道你刚才那样多像个粘人精吗?”他回想当时那画面,啧啧两声,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有生之年,得以一见,淮深,我无憾了。”
陆重失笑。
陆淮深嗤他:“这话可别当着你妈说,不然你妈觉得你对我有什么特殊感情,耽误你的人生大事。”
陆重说:“听说他最近在网恋。”
贺宗鸣急了:“什么网恋,那是相亲对象。”
陆重扬长声音慢声慢调戏谑:“哦,你知道人家叫什么名字,在哪儿工作,家世如何,本人长什么样吗?”
贺宗鸣嘴硬:“在外企做中层,小康家庭,父疼母爱,至于本人嘛,当然是聊得来再见面。”
陆重也是听别人说,贺宗鸣参加各种局的次数骤减,而且出来玩也常常看他抱着个手机,一脸痴汉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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