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偌每次都投其所好,柳明虽然表面推辞,但心里的喜欢那是不必说的。
江偌说:“别人送陆淮深的,他拿了些送去他爷爷那儿,留下一份我就顺便带过来了,我跟他都不好这个,放着也是放着。”
柳明笑着收了,跟边聊边往里走:“那恐怕大多都要我这个老头子享用了,你爷爷以前就有结石,要戒浓茶,现在身体更加不好,都不怎么喝了,说是人生都没了乐趣。”
“只要还有生命,就能发掘别的乐趣。劳烦您照顾他了。”
柳明摆摆手,示意没必要谈这些,领着江偌去了里面:“你爷爷才刚出遛弯儿了,就在这房子周围,非不让人跟着。你稍微等等,他一般就出去走小半个小时,一会儿就回来。”
江偌点点头道:“让他多走走,有利无害。”
柳明拿了茶具出来泡茶,他的茶具都是用完就收起来,江启应喜爱喝茶,怕他见了嘴馋。
两人坐着闲聊,江偌看着柳明泡茶。
柳明问:“你跟陆先生现在还好吧?”
江偌应:“都还好的。”
江启应虽然落魄,但人脉还在那儿,她跟杜盛仪那事一出,江启应就知道了七七八八。她来时便将她数落一顿,骂陆淮深那叫一个难听。
江偌那时说都是外边乱传的,媒体都那德行,这事是单纯杜盛仪作妖,算不到陆淮深头上。
江启应冷笑,一针见血:“算不到他头上,那你怎么有家不回?”
江偌也知搪塞的话在江启应这儿是不起作用的,便说:“感情问题,我也需要调节。”
江启应极其不屑,说她死鸭子嘴硬。
江偌不说话,他最后也懒得管。
“随你们俩怎么作去。”现在陆淮深握着江氏的股份,他还能说什么!
形势从不体谅人。
那几天江启应心情都不顺畅,柳明都看在眼里,听江启应感叹痛恨无数遍“这丫头准会吃亏”,听她说都还好,笑着回应,“好就行,好就行。”
也说不出到底是欣慰还是其他。
柳明虽已两鬓泛白,但精气神很足,年纪越大,那股儒雅气质经年累月更加厚重。
其实他跟裴绍有些相似之处,作为助手,很懂得收敛锋芒,处事之道更为原话,吃的就是揣摩人心的饭,做的是维护老板利益的事,方方面面都必须照顾得很周到。
两人聊着聊着,话题往江偌刚回江家时说,那时闹了不少笑话,都是柳明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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