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团布料蒙了脸。
自己原来的位子被人高马大的男人占据,她只好睡另一边。
走到床尾,陆淮深掀开被子起身穿裤子,江偌余光有意无意瞄见,耳根微微发热。
她故作沉着,一副见过大场面的样子,面不改色脱了外袍放在小沙发上,上床将被子往身上一蒙,声音瓮瓮传出:“关下灯。”
熄了灯,身后床垫随着他的动作起伏凹陷,江偌心里再也无法像一个人时那样平静。
一室安静,江偌回忆不起来上一次躺在一张床上却没有任何交流是在什么时候。
不时,江偌便感觉身后有整理被子的窸窣声,黑暗之中,视线受阻,听觉便最为机敏,注意力便被吸引过去。
身后突然摸索来一只手,江偌身体顿时僵住。
陆淮深察觉她的僵硬,顿了顿,将人从后环住腰捞到跟前。
后背紧靠的胸膛宽阔炽热,吊带睡裙露出半背,两人完全肌肤相贴。
最近天气有些尴尬,夜晚气温介于冷于热的中间地带,在不开空调的情况下,不盖被子会冷,完全盖住会热,这样的紧贴依偎,江偌觉得不舒服。
而且这种不舒服,完全不止于气温上的不舒服,还有心理上的不舒服。
毕竟那玩意儿抵在她腰上,她舒服不起来。
但是他就那么抱着她,也没进一步的动作,求又欠意思却又以另一种方式表达得赤裸裸,就等着她给一个同意的暗示。
过了会儿,江偌忍不住僵硬着声音喊了他一声:“陆淮深。”
“嗯?”身后传来他带着低沉鼻音的回应。
“你不是喝醉了?”
他没接话。
江偌又问:“你装的?”
“没。”
“那你还能……那个得起来?”江偌有些臊。
不是说男人喝多了的时候,那方面功能会受影响么?
陆淮深闷闷地笑,江偌感觉到他胸膛轻微地震动着,“醉死过去才石更不起来。”
他说话时的呼吸扫在她耳后,痒得她伸手想去抓一抓,手才刚碰到耳朵,被他一把抓住。
江偌愣住,陆淮深忽然含住她的小指。
江偌脸和耳根顿时烧了起来,条件反射地想要抽回手,陆淮深却紧紧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按在身前,连手带腰圈住,亲吻一点点从耳根往下移,直到两片薄唇印在她肩上,牙齿挑开吊带,江偌沉溺之余猛地清醒,伸手就去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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