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都是要给停车费的,停哪里都一样,相反停在露天停车场要方便一些。
江偌整理好行李,给乔惠去了个电话,说是有些不好让别人听见的话要跟她说,让她先回房间里去。
过了会儿,乔惠说:“我回房间了,你要说什么?神神秘秘的。”
江偌先问:“妈,你有问过姑妈他们要在这里住多久么?”
乔惠叹了口气:“人家毕竟是客人,怎么好意思问这种话呢?”
江偌能听得出乔惠心底还是介意,毕竟谁能受得了别人在自己家里长期白吃白住,又不是开慈善机构的。
“她们的确是客人,但她们不一样,说得难听一点,她们没有羞耻心。要是许秋梅找不到工作,我们就要一直管她的吃住么?我知道您想说作为亲戚,姑妈是爸爸唯一的姐姐,接济一下是可以的。但有些话我本来是不想说,您知道他们一家是什么德行,今天我就发现许秋梅把我忘在房间里的项链戴在了脖子上……”
江偌没说话,乔惠就低声惊呼:“原来那条项链是你的?今天她还说是自己买的……”
“她没经我同意拿走我东西也不是第一次了,以前那些小物可以不计较,那项链几十万,是陆淮深小姑姑以前送我,她硬要,一会儿说陆淮深家里有钱,一会儿说我小气,我也不好意思不给,但她这德行是改不了的,长此以往……”她适时地打住,欲言又止的样子,也省略了许秋梅威胁自己那部分内容。
随后又才说:“妈,我股份还没拿到手,经济上也不富足,我们家可经不起她们母女俩这样无止境地勒索,我总不可能去把陆淮深的钱拿来供她们索取吧?”
乔惠沉默半晌,坚决道:“我会找时间跟她们说这个事。”
江偌还是了解乔惠的,后面那个事情,她忍不了,她挺怕陆淮深对她们家品行上有什么偏见,尤其是涉及了金钱方面,这话题太敏感。
江偌最怕的就是许秋梅会添油加醋说些不该说的话刺激乔惠,逼急了的人,她不可能注意自己的语气和措辞。
所以她只好从乔惠这里入手,让她对那母女彻底失望,不然她还一直以为这母女俩是什么可怜人。
江偌这电话没避着王昭,王昭在客厅看剧,听见她说起那奇葩亲戚,觉得特搞笑,“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父母特别容忍自己的兄弟姐妹,我们有个奇葩二姨,连二胎的奶粉钱都要我妈出,不给就卖惨,说什么一起长大的情分,我妈见他们家过得确实一般,真的就不停给他们家钱,说是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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