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充斥心中,偶尔午夜梦回还是想起他时,却搞不清那是怎么一回事了。
上大学的时候,某次同学聚会中,班里一位来自香港的同学献唱了一首粤语歌,具体什么歌她当时没印象,却独独记得一句歌词:“其实每次见你我也着迷,无奈你我各有角色范围。”
其实那时候她跟陆淮深看似已经是两条平行线了,不大愿意去想起他。结婚后,她隔着太平洋和异国国土,想起这词的频率越来越高。
她觉得都是折磨,她甚至不敢回去,怕见到他怨恨的眼神,怕被冷眼相待。
可有些人甘愿受折磨,不都是期盼着折磨之后那一瞬之间的快慰么。
现在么,缺少天时地利,要论那得到的失去的,远比快慰来得复杂得多。
她回过神,又仔细端详他,依然被那难以抗拒的悸动填满心扉。
江偌细声细气地接着刚才的问题问:“有你喜欢的吗?”
“别给我挖坑。”这是一道送命题。
“避而不答,就是默认。”
得,弄巧成拙。
他说:“没有。”
“晚了。”江偌不买账了。
江偌不怎么过问他的行程,自然也不会去问他和席间女士相处如何,并非是信任也并非不信任,而是知道他的身份和工作,应酬在所难免,如果他每应酬一次,她就问一次,容易引起对方厌烦,也是对他的不尊重。
当然,这也是她在知道陆淮深不会将工作和私生活混为一谈的前提之下,如果她没明白这一点,她跟陆淮深就没有现在,也不会有以后,她会早早就将界线划明白。
陆淮深搂着她,没动静了。
江偌拍拍他的脸,他哼了声。
她安静了一会儿,问:“我今天看电影的时候,好像在片头看见了你的名字。”
“嗯?”
他这声反问,有点本能应声的意思,江偌不知道他将她的话听进去没有。
“博陆投资了那部电影吗?”
“嗯。”
“没听你提过。”包括她说起杜盛仪的事时。
他说:“不是什么大项目,印象不深。”
江偌看他一会儿,点点头低声道:“这样。”
陆淮深睡了过去,意识朦胧,江偌给他煮了醒酒汤喝,又给他脱了衣服,在浴缸里放满水,扶他去浴室洗漱。
最后她扶着人高马大的他站在盥洗台刷牙的时候,她气喘吁吁地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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