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点。
江偌看向陆淮深,见他支着手肘若有所思,她越发忐忑起来,“有没有可能是江觐?”
陆淮深如实说:“有可能。现在基本能确定,章志和你爸妈的死,都跟江渭铭父子脱不了干系。之前在云胄市扎根几年,跟章志有联系的几人已经到了东临市,初步估计是水火的手下。”
江偌也不知道这算坏消息还是好消息,但成为靶子的感觉,真是不好受。
路遇红灯停下,陆淮深看了看江偌忧心忡忡的脸,“这事你没有办法,我这边已经派人在查,如果江觐知道被盯上了,轻易不敢对你下手,别担心。”
江偌从未质疑过陆淮深处理事情的能力和手段,因他语气的笃定和自信,并非刻意表露,而是由内自外让人信服。
江偌也明白这种让自信并非天生,而是由岁月积累提炼而成,历经世事,才能处变不惊。
她看向车外倒退的街景,心渐渐静下来。她明白在一点点交出信任的同时,正在依赖上陆淮深给予的安全感。同时她又怕这种依赖过于膨胀,以至于终有天会令她无法自拔。
可是在种种艰险之中,唯有他能与她同行。
……
回到家里,江偌瞧着陆嘉乐的情绪还挺稳定的,当下就放心不少。
陆嘉乐点名买的东西,都是由陆淮深拎进来的,她笑着小声说:“谢谢大哥。”
陆淮深盯她一眼,“嗯。”
陆嘉乐吐了吐舌头。
这时候陆淮深接到老爷子的电话,小儿子的事还是传到他耳朵里去了,陆嘉乐离家出走后去了陆淮深家里他也知道了。
“就先让那个小的在你那儿住几天吧。”陆终南跟季澜芷的担心差不多,怕大人之间有隔阂,导致陆淮深不待见陆嘉乐。
陆淮深冷笑,“我几时说过不让她住这儿了?”
老爷子呵地一声,“你嘴上没说,不代表你心里不这么想。”
陆淮深正往楼上走,突然顿住脚步,手拍了拍楼梯扶手,顶着后槽牙冷笑一声,“那您可真是厉害了,我在想什么都能猜到。”
陆终南气得翻了个白眼,“你少阴阳怪气的,我在跟你说正事儿。你小叔现在这样,手上几个项目也不能做了,要么你继续跟进,要么找个靠谱的做。”
陆淮深嗤道:“当初想办法从我手里挖走,现在又塞回我手里,早知今日,当初何必费那事儿呢?”
“什么挖走?!”陆终南吹胡子瞪眼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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