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你干那些龌蹉事的时候,想过你有家庭有女儿吗?”她说着,自己都好笑,悠然展唇,“也对,男人嘛,一时的爽快比如同枷锁的责任感重要多了。”
陆清时从她的每句话里,都能听到讥讽与轻视,神情又那般不屑一顾,最后不再多看他一眼,从他面前目不斜视地离开。
他怒火中烧,按住她的肩甲压在门框上,看向她眼睛的时候,那些如火烧灼的愤怒又如同被一把水浇灭,只剩青烟和火光偃旗息鼓后的‘呲呲’声。
他神情隐忍,突然紧紧抱住她,“你可以尽情讽刺我,我承认这次是我做错,这是第一次,再也不会有下次了。”
“出轨要么只有零次,要么是无数次。”
“不会的,”他手臂用力将她拥紧,嗓音低哑,听着很是卑微,“你别这样……”
陆清时身上的气息将她笼罩,让她无处可逃,她想推开他,但是忍住了。
鼻尖尽是曾令她着迷的味道,可如今她只会想到:这肩膀被别的女人靠过,这味道被别的女人闻过,甚至染上过那女人身上的脂粉味,以及,他和她在床上做过的事,他跟别的女人悉数做过。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些晚上,他刚从别人的床上下来,又钻进了她的被窝里。
她终是忍不住,“你放开我,我想吐。”
陆清时一愣。
她觉得恶心。
这想法彻底激怒他,他松开她,又猛地扣住她的后颈,朝她的唇用力吻上去,如狂风暴雨,连让她呼吸的机会都不给,重重将自己的味道霸占她的口腔。
季澜芷使劲拍打着他的肩膀,即便车祸后他的伤还未痊愈,但力气也不容小觑,季澜芷的力道施在他身上,他也纹丝不动。
空气中只有重喘,和一记记闷拳落在骨肉上的声音。
她知道他哪里受了伤,便捏起拳头,用拳背狠狠压向他的肋骨。
陆清时吃痛,离开推开,季澜芷捂着嘴,转身就跑进陆嘉乐房间里的卫生间,扒着马桶狂呕。
陆清时看着卫生间那道难受地躬着脊背的影子,人和心都空了。
……
翌日周一,陆淮深和江偌各自要去公司。
吃早饭的时候,陆嘉乐还在闷头大睡。
江偌和陆淮深都只睡了不到五小时,陆淮深身体底子好,影响倒不大,江偌却大不一样,本来就体弱抵抗力差,睡眠不足整个人都有点颓,眼底有很明显的浮青。
她一边吃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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