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当初预估的利润增长比率是百分之十,我超额完成,你能吗?”陆淮深动作随意地往椅子上一靠,嘴角噙着抹笑说:“或许是当初你还对此还不上心的缘故,问问你儿子,他估计是清楚的。”
话一出口,会议室里鸦雀无声,连纸张翻动的声音都莫名消失了。
常宛脸色倏地也沉了下来,死死地看着陆淮深。
常宛跟陆淮深的父亲有个儿子陆甚憬,本是婚外情所生,后来常宛嫁进陆家,私生子也名正言顺了。
陆淮深进博陆后没几年,陆甚憬出了严重车祸,他爹跟着去世,之后陆淮深全面接手博陆控股,陆甚憬这么多年一直待在美国疗养。
单独看一件事,或许是时运所致,但是结合在一起,就容易让人浮想联翩,揣测其中的微妙联系。
固然所有人都曾暗地里怀疑过陆淮深,因为他的动机最明显,最有竞争力的弟弟半瘫,生父一命呜呼,陆淮深又再公司里能力卓然,最终的受益者唯他一人。
然而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谁都不敢断言。
常宛放在膝盖上的那只手紧握着,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她倏然松开手,冲陆淮深笑了笑:“我会问问他的,可能是我搞错了。”
说完顿了一秒,又将话题拉回:“但我还是主张一定程度上削减对酒店领域的投入,金融投资才是我们的本行,这方面的投入只能多不能少。”
陆淮深凉声笑笑说:“行,你先去跟老爷子讲。”
老爷子现在求稳,一度压制着陆淮深大刀阔斧往前冲的劲儿,一口一个太激进。
常宛想再加大某个领域的发展力度,去了陆终南那儿也只有碰一鼻子灰。
会议结束,陆淮深让裴绍检查日程,找时间去s市出差。
自从去年陆甚憬身体稍有好转之后,老爷子便让他帮忙打理北美分部,但似乎陆甚憬现在能力有限,成果也不显著,而常宛一心想让儿子重回总部。
有消息称,常宛在跟s市那边的人搭线,一边计划着让他减少对酒店的投入,趁他放松之后,再自个儿拿走s市的项目,此举估计是想给她儿子铺路。
陆淮深问裴绍:“最近陆甚憬那边有没有情况?”
裴绍说:“没什么异常。”
自从知道常宛想撬陆清时墙角,陆淮深就让裴绍查了下分公司情况,一派风平浪静。
陆淮深便准备自己再去趟s市,早点把这事定下来。
过了快两周,陆淮深和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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