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比你们聪明得多,自立门户又有老大相帮,假以时日功成名就,自由自在,哪里不好了?”
“他那是傻,放着现成的不要,他那小公司,跟博陆能比吗?”
陆苇云烦了,挥挥手打断她:“话我就说这么多,你要是坚持己见我也没办法。”
说完她就要往外走,她二嫂气得不行:“你少说那些,你就是胳膊肘往外拐!”
陆苇云顿时转身盯着她,面无表情地问:“我哪里胳膊肘往外拐了?就陆重姓陆,陆淮深不姓陆了?”
“不一样!”
“那是你们自己看低自己,觉得自己跟人家不一样,光明正大些争取,把玩旁门左道的功夫用在正事上,起码爸会更信任你们。”
“你怕是当官当傻了,还以为这是一颗红心照太阳的年代啊?自古以来,偏偏就有那么些东西不靠手段得不到,黑非黑,白非白,你更该明白。”
“别掰扯这些了。”陆苇云已经不愿意听,她不能用自己的观念去要求别人,自己能理解二嫂等人的立场和苦衷,但不会支持,所以干脆没得谈,免得伤感情。
陆重母亲依然不饶不休:“苇云啊,我们跟你没不一样,你嫁了红二代,人生又圆满,可你好歹还是为你哥哥,为你侄子设身处地想想啊。”
“一码归一码,”陆苇云忍不住皱眉,“我原本的意思是让你消停点,别不嫌事多煽风点火,一天不是针对这个就是为难那个,你当初跟二哥闹离婚的时候,五弟妹给你伤口撒盐了吗?”
“她那时候刚嫁进来,她有心无胆!”
陆苇云不知说什么好,又问:“江偌呢?把对老大的气撒在她身上,你们真的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反正她以后都得习惯,现在她才刚尝到苦头而已,陆淮深又不是真的在乎她,以后才有得她受!”
那理所应当又不齿的口气,陆苇云都气笑了:“最毒妇人心,我现在算是见识到了。欺软怕硬,江偌那是性格好识大体,遇见个脾气大受不得气的,分分钟踩你们的痛处,骂得你们体无完肤。”
她只觉得这些个嫂嫂的怨气来得毫无逻辑,比她工作上遇见的小人还难揣摩。
“嘿,你这是什么话呀,我是你嫂嫂。”
陆苇云直接不耐烦说:“就是因为你是我嫂嫂我才卖你面子来吃饭,以后这种事少找我,反正我说得话你也不爱听,我也眼不见心不烦。”
两人前后回到饭桌上,都看不出异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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