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啊?”二婶问。
陆重:“你们吃。”
江舟蔓是被三婶请来的,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江偌一度有不管不顾走人的冲动,可江舟蔓毕竟不是东道主请来的,她这样会显得不尊重人。
季澜芷难道不知道在这个节骨眼上,二婶忽然将陆家的女人聚在一起意欲何为吗?
就为了看笑话而已,誓要让别人尝遍自己当初体会到的各种滋味才罢休。
明知对方目的险恶,季澜芷不逃避,逮着机会就反击,大家心里难受得要死,却也都不撕破脸,就为了争那一口气。
江偌觉得,三婶之所以将江舟蔓也叫来,是以前在陆家刁难她时,被陆淮深讽刺得不轻,因此耿耿于怀,陆淮深她不敢得罪,便朝她撒气。
她想过,如果就这么走了的话,或许被别人说小气,或许会让陆淮深丢人,可她凭什么要无缘无故承受别人的攻击挑拨?
因此,在三婶的有意安排下,江舟蔓坐在她身边,她也没说什么,只是将沉默写在了脸上。
三婶说:“上次家宴的时候,我跟蔓蔓聊得还不错,所以把她也叫来了。”
有些人在笑,江偌默不作声,也没跟江舟蔓说过话。
不时,江舟蔓言笑晏晏地跟众人打成一片,有说有笑,除了江偌另一边的季澜芷,找江偌聊些无关的。
季澜芷以前在她眼里不过是个和事佬的角色,并未跟她说过刻薄或挑衅的话。
此刻没有随其他人一起看她消化,孤立她,不知是因为ds那天她在场,莫名拉近二人距离,还是因为两人今天境遇相同,一时有了同类相惜的情绪。
各自聊着,忽然三婶问江舟蔓:“你当初是怎样跟淮深认识的?”
江舟蔓顿住,随后尴尬地笑了笑:“无意间在聚会上认识的。”
一副不好意思多说的样子。
三婶又说:“你们以前也谈了好些年吧,本来都该结婚了……”话音未落忽然看向面无表情的江偌,呵呵一笑:“我的意思是,世事无常,一切皆有可能。”
江舟蔓神色黯淡,说:“没办法,当时我爷爷认为江偌更适合他。”
二婶添油加醋,愠怒又惋惜道:“你爷爷也真是,怎么就不想想,你将人让出去,心里会多难受?”
江舟蔓似乎是想起往事,双目晶莹,似乎有泪光,还勉强一笑:“大家都是身不由己,情深缘浅。”
季澜芷余光看了看身旁的江偌,越过她看向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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