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毫,却又在眼睁睁看着攥在手心里的东西在流逝。
“是我对不起你。”陆清时从床上撑起来,难免压碰到伤处,有伤口崩裂,从纱布里浸出鲜红的血。
季澜芷都看在眼里,却毫无触动,看着他动作显得笨拙,她也未伸手帮忙,只是淡淡笑了笑说:“何必说这样的话呢?有你爸和你哥的前车之鉴,我多少有心理准备,不至于伤心过度,知道的时候就已经接受并看开。”
她说着,笑容也逐渐收紧,“这婚我不跟你离,原因有很多,但没一个再跟你有关,不管对不对得起,事情你已经做了,就这样吧。”她顿了下,想起什么似的,又说:“对了,你妈打了电话给我,明天雨停了再来看你。”
语罢,季澜芷转身离开,背影没有一点留恋。
陆清时两手支肘在膝盖上,将脸埋进手里,随后将手指插入发间,整个人颓败又无奈。
季澜芷来时坐的车是陆清时平日里的座驾,司机也是他常用的那个司机。
上车之后,车内气氛沉闷,过了会儿,司机问她要听音乐吗?
季澜芷嗯了一声。
雨势渐小,但整个城市大面积堵车,车子在雨水中艰难前行着,司机打开车载播放器,熟悉的前奏让季澜芷如遭重击。
司机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说:“最近车上天天放的都是这首歌。”
他不敢提陆清时,将听这歌的人也从这话中省去。
季澜芷默不作声,关上了前后座之间的挡板,同一时刻,眼泪无声落下来。
歌里正唱:今天起的每晚,纵有星光灿烂,可惜心灰意冷,情途更暗淡路更弯。
她静静坐着,没有撕心裂肺,雨声歌声在耳畔,唯有不同的只是眼前多了一重水雾,什么都再看不清,两条水线淌过脸庞,砸碎平静,满心绝望。
……
江偌不知道前一晚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一睁眼已是天亮。
陆淮深什么时候上的床她也没感觉,昨晚两人各占一边,相安无事睡了一晚,醒来之后也没有因维持一个动作而感到腰酸背痛,更没有因半夜翻身而吵醒对方。
江偌慢慢扭头看了眼陆淮深,他正赤膊平躺着,手搁在头顶。
离七点的闹钟还有十来分钟,江偌轻手轻脚起身,回那边房间收拾洗漱。
昨夜雨势得到控制,今早天色阴沉,空气里飘洒着雨丝,江偌搭陆淮深的车去公司,仍在距公司有一段路程的路口下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