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陆淮深手搭在车门上,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畅通无阻的夜路。
江偌抑住心里的烦躁说:“我跟你的关系,还不适合养育一个孩子,还要我说几遍呢?”
陆淮深:“法律盖章的关系,你说说哪里不适合?”
江偌:“我们都没准备好当父母。”
陆淮深:“我跟你结婚的时候也没准备好,一样也结了。”
江偌竟觉得无法反驳,急了道:“我还这么年轻,生孩子身材会变形,皮肤会松弛,漫长的孕期和哺乳期,我的青春凭什么要浪费在生孩子上?”
陆淮深回她:“陆家不缺你的工资养家,你有充足的时间调养恢复。孩子迟早要生,年纪越大,风险越大,所以你的一切顾虑都是借口。”
争论到了白热化阶段,江偌根本听不进他的话,心想他凭什么要了她的东西,还要她的人和心,而她却要承担许多无妄的风险?
江偌抿唇瞧着他路灯下深挺的侧脸,一个字一个字说:“我就是不想给你生孩子。”
江偌看他看得认真专注,以至于能在第一时间捕捉到他陡然生变的脸色。
他看也没看她,紧抿着薄唇,下颌因愠怒而收紧,凌厉气一下子就从眼角眉梢溢了出来。
气氛相当紧绷。
这话搁在两三个月以前说过,那时江偌一点也不担心会伤人。而今时过境迁,双方心境已有了变化,这样冲动尖锐的字眼说出来,她感受不到任何快意。
江偌有些后悔,可说出去的话如同泼出去的水,这样的情况下,她也说不出话挽回的话。
今晚陆淮深让事情彻底乱套,她来不及消化和接受,一时茫然又怀疑,一时担惊又受怕,深知已不是谈话的好时机。
她索性撑着下巴看向窗外,跟陆淮深在一辆车上无话可说时,这是她做得最多的动作,留给他一个后脑勺和半张侧脸,也不用因漫长又令人窒息的沉默感到难熬。
然后在下车的那一刻,这一切的宁静都会荡然无存。
因来回路程就耽搁了不少时间,又在车上‘耳鬓厮磨’了许久,等车开到家门口外的水泥山道上时,江偌忘了眼远空,一抹灰白在从海平面上推移过来,天是墨蓝中浸着透亮的色泽。
已经凌晨四点。
陆淮深将车停进车库,江偌率先下了车,穿过连接车库和客厅的走廊,慢慢踱上了楼,经过主卧,径直朝客卧走,跟在身后的陆淮深拧开门,顺带将她也推进了主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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