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让章遥把章志手机里要留下的东西拷贝走,准备把手机带走,回去让人查有没有留下有用的信息。
因为章志和那人通话之后第一时间就会删掉记录,江偌又从万青那儿拿到了最近那威胁电话的号码。
陆淮深说:“这人不可能长时间使用同一个号码,一旦暴露,察觉到了危险就会弃号。”
江偌低头看着章遥递给她的手机,万青根本没见过那人,连名字都不知道,只知道章志叫那人火哥,所有的一切都被章志带进了棺材里,只能寄希望于这手机里能找到些什么。
陆淮深电话响起,裴绍已经到了章家,“是在办丧事这家吧?院子里有辆白色雷克萨斯。”
“嗯,等着。”陆淮深挂了电话,告诉江偌裴绍已经来了,准备走了。
章遥一直注意着陆淮深,那作风分明就是惯于发号施令的人。
江偌看了眼时间,已经过了六点,出事的时候两三点,她不禁疑惑,裴绍安排什么用的时间也太长了些,不大符合他高效率的作风。
“走吧。”江偌把手机放进手提包的内层里。
万青早去外面招呼前来吊唁的客人,还要跟章全装作若无其事的和谐模样,别人问起她额头上的伤怎么回事,她尴尬一笑带过,说刚才在家里不小心摔了一跤。
陆淮深和江偌临行前,章遥心里越来越没底,直到让裴绍给她拟了个合同。
章遥确认过裴绍的身份证和合同上的证件号码,这才放心。
裴绍问那小姑娘那穿着道袍的人是怎么回事,章遥说:“因为我爸无病无灾,算是横死,照我们这儿的习俗,得做法事。”
裴绍虽觉惊讶,但还是尊重死者和当地风俗,没露出不该有的表情。
章遥拿着那纸合同,小心折叠保管好,看了眼停在面前的车,又看了看陆淮深和江偌,“你们慢走,我就不送了。”
车子启动,慢慢加速离开,江偌隔着车窗,看见章遥走到灵前跪下,就像他们来时,默默无声烧着纸钱。
江偌觉得很压抑,她想起了程栋被推进火化炉的那一刻。
那时候天气还有些冷,她几乎三天两夜未睡,火化炉里轰轰燃烧的声音敲得她耳膜生疼,那时候乔惠病危没来,送行的只有她和程啸两个孝子,以及三两亲友。
那些天,她一滴眼泪都没掉,每次感到眼睛朦胧,她只是低下头,使劲眨眼睛把眼泪咽回去。
但是程栋躺在火化炉前的纸棺材里,最后一次让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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