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啊,我要是出事了,你就是我的希望。”
陆淮深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慵懒又悠闲地接她的话:“试毒还要废那么多话。”
江偌叹息,“皇上,臣妾舍身试毒,你为何还如此冷漠?”
陆淮深低笑一声,“爱妃,你戏太多,在后宫活不过三天。”
江偌笑着纠正:“我是正宫,注意一下称谓。”本想在后面接一句,江舟蔓才是妃,想想这话一出,不免又是一番唇枪舌剑,便作罢。
陆淮深目光黏在她脸上,有些深,那淡淡的笑意也不知所踪。
江偌后知后觉刚才那玩笑话似乎也有不妥,不动声色转开脸,捏着矿泉水瓶喝了一口冰水。
山里的天干净澄澈,肉眼可见日头迅速偏西,开始起微风。
待得久了,听着那循环往复的哀乐,让江偌心浮气躁,早上起早了,奔波一天到现在,精神也委顿,忍不住问陆淮深裴绍什么时候才到。
这么久了,章全四处忙活,章志的妻子也不见了人影。
“沉不住气了?”陆淮深反问。
话音刚落,见章全忙完了朝他们这边走来,江偌瞬间直起了身子。目光往后,却又看见章志的妻子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模样战战兢兢,神色恍惚又眼露固执,站在远处盯着章全的动向。
江偌和陆淮深坐在安静的一角,这里没什么人,说话也还算方便,章全走过来坐下,却似乎有难言之隐,那欲言又止的样子看得江偌心焦。
“章大哥你有话说?”江偌主动询问。
章全点点头,“那个,希望你们别怪我冒犯,其实我听我弟妹那语气,心里也猜想过你们来我弟弟的追悼会,是不是别有目的,你们是不是想打听我弟弟生前的事?”
偌表情微微一凛,随后一笑过去,“受那位朋友所托,确实想了解一些事情。”
陆淮深一言不发,扫了眼就站在近处的章志的妻子,那做贼心虚的样子,似乎是怕章全嘴漏,乱说什么话。
“你们有什么想问我,可以问我,我尽我所能……”
“章全!”
章全话没说完就遭一道粗嘎尖锐的女声打断,章志的妻子红着眼走过来,死死瞪着他,这下章全的不耐烦彻底写在了脸上。
章全好脾气地跟江偌和陆淮深道歉,“实在不好意思,话都不能好好说一句,我先跟我弟妹商量一下。”
说完就走在前面,径直往堂屋里走去,章志的妻子大步跟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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