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哭了,别人都看着呢,你让人看了怎么想?”
章志的妻子顿时止住哭声,泪眼迷蒙,肿着眼泡看向自己女儿,颤巍巍地捂着脸说:“那……我先进去睡觉,你跟我一起去。”
随后母女俩搀扶着进了房间。
院子里聚集着一些邻居和章家亲戚,不多时又有客人来,章大哥起身说:“不好意思哈,你们坐一下,我去接一下客人。”
章大哥走开之后,陆淮深说:“章志的老婆和女儿都有问题。”
江偌怎么看不出来,她心烦意乱,“刚才那女人就言语偏激,不正面回答问题,现在直接躲起来了,估计什么也问不出了。”说完,她盯着远处的山坳低声喃喃一句:“章志的死肯定不是意外……”
“的确有可能是江觐让人干的。”陆淮深低声道。
江偌目光专注地看向他,想听的是他的下文。
陆淮深注意到身旁的视线,看向她,挑了下眉头,沉声道:“江渭铭和江觐他们早些日子就发现高随在帮江启应调查你爸妈的死因。”
事情是江渭铭告诉老爷子的,但是并未坦白这事跟他们有关系,反而是说江启应想将陈年旧案的脏水泼到他身上。
想借此说动老爷子催婚,让江舟蔓尽快嫁进陆家,两家人就能同仇敌忾,江启应便不足为惧了。
不过现在看来,这事百分之百跟江渭铭脱不了干系。
陆淮深又说:“怕高随真的查到章志的头上,干脆来个毁尸灭迹,在这鸟不生蛋的山里,连个公安局也没有,村民法律意识又不强,随便做成意外身亡的假象,去开个死亡证明,办完丧事就下葬,神不知鬼不觉。如果章志真的收过来自江家的好处,她老婆肯定会心虚,要是再受到威胁,更是什么都不会说。”
“这趟难道注定只能无功而返了?”江偌说着,目光看向章志的大哥,又问陆淮深:“要不然问下章志的大哥?”
“他能知道什么?明显就被自己弟弟和老婆蒙在鼓里。”陆淮深说完,章大哥过来,他问面前的男人:“院子里那辆白色的雷克萨斯是谁的?”
“哦,是我弟弟去年年底刚买的,去年庄稼收成不错,赚了些钱,他掏出以前的积蓄买了这车。他闺女不是在省城里上大学么,他打算自己先开着,等女儿毕了业,就把车给孩子。”
陆淮深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打量了两眼章志家的楼房。
江偌想了想,问章大哥:“有个问题冒昧问一下,您弟弟去世前,有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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