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语气笃定的自问自答:“你没有。”
陆淮深点点头,冷峻的脸被一重又一重的冷寒覆盖,“的确,我没有,毕竟底线这种东西也不能让人爽快一回。”
说完便不再顾及其他,直接伸手就要去撕她的衣服和裙子。
江偌伸手去掐他打他,对他来说却跟挠痒痒似的,她悲愤交加,衣摆已被他从裙子里扯出来,嘶的一声,衣料碎裂,温热的肌肤上传来凉意。
江偌红着眼,张口就咬住他的肩膀,隔着衣服,将牙尖使劲往他皮肉里刺,陆淮深吃痛,却哼也没哼一声,不顾齿肉摩擦将会带来的痛楚,拉开她的身子,一把将她推到床上。
江偌跌在柔软被子上的时候,被他欺身而上。
她咬着牙,极力反抗无果,一阵阵绝望扑面用来,维持了许久的理智终于被即溃,她哆哆嗦嗦的朝他吼:“陆淮深,你就知道强迫我!让我滚的是你,我滚得远远的,你自己却要来招惹我,你一边准备迎娶江舟蔓,背地里却还要跟我上床,江舟蔓知道吗?”
她用了很大的力,没说两句气息不匀,上气不接下气,听起来很像带着哭腔的抽噎。
陆淮深的动作忽然都停了下来,江偌死死瞪着他。
他许久没有动,只那样看着他,目若夜色下的深海,是无边无际的黑暗。
沉默突然被他打破:“你这是在吃醋?因为我替江舟蔓说话,因为我让你滚?”
江偌愣了两秒,突然心惊肉跳,生出一种无地自容的羞愤。
其实陆淮深是何等聪明的人,那双眼洞察人心,她对他的那些心思,敢说他一点也未曾察觉?
就拿那晚来说,如果对他没有任何感觉,如果对他没有丝毫的动心,那晚就算陆淮深为了别的女人骂她,极尽鄙夷与凶狠,她也能笑着面对,因为她不在乎。
相反,越是在乎一个人,就越是在乎他的眼光,说出的每一个伤人的字眼都是一把锋刃,一刀刀往心上戳,是以三言两语便令人难以招架。
在医院里,她对他的态度变得尤其极端,以前再抗拒他也不曾那般激烈,宁愿自伤也不愿意他碰她。
陆淮深真的什么都没察觉到么?
陆淮深禁锢住她的脑袋,俯下身靠近她,低沉声线一字一句问:“江偌,你喜欢我?”
江偌顿时如坠冰窖。这感觉与被人当众揭短无异,一时间各种情绪争相占据大脑。
她冷冷看着他,嘴唇都在抖,“喜欢你又如何?你是不是觉得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