惆怅说:“那几个儿子也不是省心的,不和气不说,还整天搞小动作,明争暗斗互不相让,陆淮深便一路打压。虽说我看重淮深,但手心手背也是肉,儿子也是我生的,怕儿子们做事不知轻重,小的那个不给他们留退路,若是要比心狠比手段……我都有些忌惮他。现在趁我还在,还说得上话,得压压他的锐气才行,必须要让人牵制得住他。”
江渭铭也是这么一路走来的,并不把陆终南说的当回事,只是表面敷衍道:“虽说烦恼多,但想想子子孙孙,能享天伦之乐也不错。”
“什么天伦之乐,一个个都是白眼狼,哎,多儿多女多冤家。”
刚说完,扭头时看见远处一抹清爽倩影靠近。
江舟蔓穿着青柠色稠质伞裙和高跟鞋缓缓走来,远远朝他们笑:“早知道要打球,我就换身衣服了。”
陆终南素来冷面,即便老了,年轻时周璇商场的那股劲儿也未曾褪去,见了江舟蔓,笑容说不上和蔼,但也柔和了不少,“你来晚啦,我们都要结束了。”
江舟蔓笑问:“输赢如何?”
江渭铭说:“勉强打了个平手。”
江舟蔓佯作奚落亲爹捧老爷子,说:“爸爸你不行啊,年龄优势都败给技术了吧?”
陆终南指指她说:“这是在变相说我老了。”
江舟蔓连陪不是,又说些乖巧话哄老爷子开心。
一行人有说有笑往家里去,带头三人分明各怀心思,表面却仍旧是一派和谐。
周末这顿饭,是陆终南主动约的江家父女,江觐出差人在国外,才没现身。
晚餐时候,陆终南才说起吃这顿饭的目的,“昨晚听你爸说,有人在餐厅看见了淮深和ds那个总经理吃饭,江偌也在一起,这事你该知道了吧?”
江舟蔓微微垂首,表情相当自然不在意,大度说:“我听说了,工作上的交集而已吧。”
人最重要的是要把自己放在一个合适的位置。
如果江舟蔓昨晚亲自打电话给陆终南打小报告,说在餐厅看见了陆淮深和江偌,陆终南可能现在站在她这边,可要是以后落了话柄再被翻旧账,恐怕就要被人说不识大体。
再者,让陆淮深知道了,容易败好感。
换个方式换个人,将这件事传到老爷子耳朵里,她再适当展现自己不在小事上做无谓纠缠的气度,反而能博得老爷子的欣赏。最重要的是,陆淮深那儿,也不会惹他生厌。
江舟蔓心中漫过苦楚,从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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