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
江偌拍床,“谁哭了!”
陆淮深若即若离地亲了下她的脸,声音集具忍耐与喑哑,“那最好,你一哭我就觉得你欠。”
然后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
江偌不由冷嘲了一声:“自信过头了吧?”
话音刚落,她被翻了个身,陆淮深习惯使然,不管是接吻还是现在,都要让她看着他……
……
后来江偌十分后悔要在当时说那样的话,她宁肯自己是个哑巴算了。
陆淮深想方设法让她哭出声之后,就那样数着:“一声,两声,三声了,继续。”
江偌想掐死他的心都有了,张牙舞爪故意在他手臂和背上抓出一条条痕迹。
然而陆淮深要让她投降,轻而易举。
到最后,江偌一边流眼泪一边说:“我没哭,我真的没哭,够了,求你了!”
陆淮深揉着她,低缓地说:“不急,我的自信还没用完。”
所以说,质疑什么,也不能质疑男人那方面的能力,那根本就是在质疑男人的尊严,后果不堪设想。
结束后陆淮深从她身上下来,躺在一旁平复呼吸。
江偌闭着眼,沉浸在头晕目眩里久久回不过神。
各自平静许久,江偌睁开眼看着头顶澈亮的灯光,空白的脑中渐渐涌入一些想法。
如果始终没办法和平离婚,谁都不妥协,她唯一的办法只有拖到两年后托管股份到期,那夫妻间这种事是无法逃避的。
只不过她一直很放心,以为陆淮深定是不愿意碰她,毕竟被逼着做的选择,总是没那么情愿的。
只是她忽略了男人和女人的不同,女人极其渴望身心合一,但男人向来认为身心可以分离。
江偌被一股难受密密麻麻笼罩,是事后空虚,还是心理原因,她不得而知。
江偌心乱如麻,抬脚就将气撒在那人身上,然后紧紧搂着被子,盯着天花板抖着唇气道:“连个套都没有,要是怀孕了就用你的种威胁你,气死江舟蔓,长大了就怂恿它把你对我做过全部还给你。”
一只长臂探来,大掌五指扼住她的咽喉,陆淮深冷峻的脸进入她的视线,他清凉一笑,“刚好我也想知道一击即中的感觉如何。”
江偌愣住,陆淮深的反应,让她不知所措。
陆淮深见了她这样的反应,哼了声,“嘴炮谁都会打,有心无胆就是怂。”
真让她怀,她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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