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前后病危,江偌本来已经快崩溃,站在电梯里她发狠的想,若再因为这些人出了什么事,她冒着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险,也要挨个让他们不好过。
江偌到了病房的时候,柳明等在外面,房门紧闭。
江偌一刻不敢耽搁,一路跑过来的,呼吸急促,身体更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栗。
“柳明叔,他单独跟爷爷在一起?”
柳明五十多岁的年纪,两鬓微霜,瘦削而精神,此刻也临危不乱一如往常,安慰江偌,“你爷爷让我出来,我一直盯着在,江觐他不敢胡来。”
江偌从门上的玻璃往里看,江觐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挡去了部分视线,她看不到江启应的脸。
没等两分钟,江觐就已经起身出来。
看见站在门外的江偌,江觐看了看手表,勾勾唇角说:“我说了几句话的时间,你就到了,是有多怕我对老爷子下毒手?”
江偌说:“柳明叔,你去看看爷爷,我跟江觐说两句。”
病房门关上,江偌冷着脸对上他的目光,遏制不住地冷嘲热风,“你们兄妹俩倒是分工明确,还专挑病人下手,攻其软肋。江舟蔓告诉我小姨我道德败坏插足她和陆淮深,让我想想,你对爷爷又说了什么?”
“这叫战术。”江觐西装革履,笑里藏刀,慢条斯理道:“谁让妹妹你对我们敌意重,叛骨天成,一根死脑筋对老爷子言听计从。既然你左右不听劝,我就只好追本溯源,看下有没有机会能改变始作俑者的想法。”
江觐话锋一转,冷笑溢出,“谁知道老爷子大半个身子都进棺材了,老骨头还是那么硬,”他逼近两步,压低声音冲江偌说:“我算是明白了,做完坏事那一刻,就该手起刀落永绝后患。”
那语气后悔中透着无奈。
江偌灿然一笑,“换个说法,叫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抢来的东西,每分每秒守着都安不下心吧?”
他看着江偌,审度着她的脸,笑容愈发阴冷,“看来我当初还真是小瞧你了,区区一个小村姑,现在倒成了最大的麻烦。外面长大的丫头就是不懂规矩,别人给点小恩小惠就心甘情愿当忠犬,你以为江启应是重视你?他只是重视他的公司他的心血。你那短命哥哥要是没死,你还不知道在哪个山沟沟里玩泥巴!”
这种话听多了,自然就免疫了,江偌反而扬起懒懒的笑,“拿一个外面长大的小村姑都没有办法,是不是很气?再说了,忠犬总比无法驯养的野狗好,你说是不是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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