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江舟蔓迟疑之后,才将那天自作主张找了江偌谈条件的原委道出。
江舟蔓从来都知道,自己对陆淮深的喜欢和在乎远远多于他对她,但同时她也明白,女人不能将自己放得太低,喜欢的同时,不能丢弃尊严,否则,这样的感情终究只能是镜花水月一场。
尤其是对于陆淮深这种永远把野心排在感情前面的男人,可转念一想,她不就正是被这样的他所吸引么?
或许女人多少都是虚荣的,同自古美人爱英雄一个道理。
女人大多享受站在地位不凡的男人身旁,好似这个男人的爱慕和他拥有的一切,能让自己在一众庸碌中脱颖而出成为焦点,成为令人艳羡的对象。
她时刻警醒自己,不要上赶着,切勿过分殷勤,一段感情里,女人可以玩些小把戏吸引住男人的目光,但男人才应该是主动的一方。
可她明知陆淮深不是普通男人,日子过去这么久,他一次也没有主动联系过她。
她一旦闲下来,心里就会惴惴,抵不住那种患得患失的慌乱。
“我本该相信他会处理好江偌的事,但我忍不住,我不想见他为难,我也不想……不想让他在那场束缚的婚姻里拖太久,才私自找了江偌,”江舟蔓勉强的扯了扯唇,“估计是我太沉不住气了,惹得他不高兴了。”
江觐听完笑了笑,慢条斯理地说:“蔓蔓,你太矜持,也得想太多。你不能拿适用于普通男人的那一套标准去衡量揣摩陆淮深,他不吃那一套的,更别奢望他会主动。你要是想知道他的方法,你自己就要主动些,把你为他做的告诉他,而不是一味在这儿猜测,自求烦恼,知道么?”
江舟蔓拿不定主意,直觉江觐的话不可靠。自己的哥哥笑面冷心,不把感情当回事的人,提的建议即便在理,也极度缺乏说服力。
想到这儿,她记起一件事,说:“江偌之前去过御楼,你知道吗?”
江觐沉吟片刻,眼眸顿时温和变冰凉,嗯了一声。
“明钰以前不就是在那儿待过么?”江舟蔓说起那个女人,还是不禁微微皱眉,毫不掩饰地表达不满,“我怀疑就是她插手帮了江偌。”
江觐眯了眯眼,并没有说话。
江舟蔓试探着问:“你现在把她安置在哪儿,要不我去问问她?”
江觐否决,一笑带过,“不用了。”
语气坚决,不容再议。
江舟蔓实相的瘪瘪嘴,没有再提。
之后的饭局上,她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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