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着她,到底她这伤是从哪里来的?
“我已经报了警了,”简之清站了起来,走到窗户边上,轻拉开开了窗帘,外面的天仍然是冷的,不过已经可以看的出来地上那一层鲜嫩的新绿之意,想来过了不久之后,又是春暖如新了。
他轻扯了一下唇角,想必公安局已经找过他了,或许最后定的,不过就是那一句误伤,打亲生女儿,不会给他定什么罪,不过,也能让他长些记性,知道,有些东西是不能乱摔的,小心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报的好,”秦向暖转过了脸,将自己的手伸了出来,看着自己的光洁粉嫩的指腹,是,这警的报的好,这个警她不能报。大哥不能报,姥也不能,但是,由简之清来,那么,谁也没资格说什么,那个人,一辈子都是贪慕虚荣,其软怕硬的。
这一次,非要让他忘不了这次的教训,让他在村子里,丢尽人,想要贪前岳母的房子,结果却是将女儿的脑袋砸出了一个洞来,公安局定不了他的罪,可是村子里面的闲言闲语,那些七八姑八大姨的,却会用唾沫将他给淹死,这要比被抓进局里面,还要丢人,还要让他无自地容。
这一次,秦国华身败名裂了,想要用老子这个身份,去威胁女儿什么,不会那样容易了,就连吕姥和秦向阳现在对于秦家也不会再客气了。
她再是闭上眼睛,空气里面有着消毒水的味道,这味道,她一点也水喜欢,她想回家。
“好了,没事了,”一只手放在她的额头上轻轻的抚着。
“好姑娘,马上就可以出院了,再忍几天。”
“恩……”
秦向暖感觉自己的鼻尖有些微酸,也是逼回了眼底的氤氲而出了湿意。
她不哭。
“别怕,一切有简哥哥在的,”简之清替秦向暖拉了拉被子,却是未离开,直到她醒来之时,一直也都是坐在一边。
几天后,总算的,秦向暖终于是可以出院了,不过就是脑门子主面秃了一块,还绑着沙布,有些像是赖头狗了。
真丑,她嫌弃的将镜子反扣了起来,也不敢动手去摸头。
她都可以想象到,等到好了之后,她会不会就此少了那么一块头发,这一辈子也都是要顶着赖皮狗的脑袋。
“怎么了?”简之清问着她,就见她出来的时候,一张小脸都是沉默了,而且也是不愿意见人,不愿意说话。
“没事,”扭过了脸,秦向暖装成什么也不在意的模样,反正以后秃头了,大不了就是没人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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