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昨天晚上做了个梦,梦里梦到两个百姓正在争抢一块田地的边缘,一个百姓说这是他的,另一个百姓说谁抢到就是谁的,他们争执不下打了起来。”
萧鸢没有去看南疆王而是看着窗外的景色继续说,“他们打的很严重,好像要不死不休一样,可是并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脚下已经长成的作物。”
南疆王隐约意思到萧鸢并不是给自己讲她的梦,应该是另有所指。
萧鸢继续说,“后来他们终于发现了自己打不赢对方,但是他们脚下明明好不容易生长起来的作物全都已经死了,父王,你说这是不是得不偿失?”
南疆王一时之间没有说话,他知道萧鸢在暗示自己挑起战争的事,但是她又是从哪里得到的?还是说是那几个人和她说的。
南疆王看着萧鸢探寻的眼色反问她,“是得不偿失,可是那些作物终究会再一次长起来的,那片田地的边缘能不能抢到不应该是最重要的吗?”
萧鸢摇了摇头,“可是一个百姓赖以生存的不是那点边缘而是真正生长在地里的作物,他又怎么知道一定能抢到呢?”
南疆王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能和萧鸢说这些话,他一直以为萧鸢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得小孩,但是似乎在自己没有注意到的那些日子里,萧鸢也成长了很多。
萧鸢不知道南疆王到底是怎么想的所以又多说了一句,“父王,你要好好想想,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南疆王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回复什么所以并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敷衍着说,“父王知道了,快回去休息吧。”
萧鸢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是看着南疆王的样子还是闭上了嘴,只是点头答应了一句,“好。”
萧鸢离开了,南疆王在房间里转了两圈,“去叫那个侍卫过来。”
顾霖到了南疆王的书房的时候依旧是波澜不惊的样子,南疆王打量着眼前这个人,不卑不亢,虽然只是穿着最简单的单衣却好像自带一股王者的气场,还有那功夫。
南疆王长叹一口气,所有的不合理在这一刻全都合理了,从未开过口说话的假摄政王,因为顾霖受伤而生气暴露自己身份的洛青枫。
恐怕那个姑娘也不是什么普通人,自己从一开始就该想到不对的,但是却偏偏自以为是的觉得无所谓。
南疆王没说话,顾霖也没有说话,只是坐在了一边。
南疆王先开了口,“谢谢你救了我的女儿,你想要什么东西吗?”
顾霖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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