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
“我刚刚问你的话，你没听到？”
“我听到了，但我也说了，我不知道，你对我好，你那么宠我，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但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冷战，我觉得我们分开可能也是对的。”
段行森凝眉，“什么意思？”
“就是我觉得我们在一起可能不太合适。”
“哪里不合适了？”
“哪里都不合适。”沈小洛一直抠着自己的衣角，说这些话的时候又紧张又难受。
“呵……”段行森冷笑一声，“现在你跟我说不合适了？难道我们之前在一起的时候你不快乐吗？你告诉我，我们在一起这半年来，你有没有真正的快乐过？那怕那么一刻，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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