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娇笑了笑,没搭理。这还用她说吗?这是明摆着的。世界就是这样。至少大宋的世界是这样,所有人都要听大人的。也就是听文官的。
养马厉害又怎么样?大人说一句“征了”,哪个敢不给?
是,是有那些个呆子、傻子敢硬抗,但是他们的结局是什么?
她也不说。说多了也没用。人一旦傻了,自己是不愿意醒的。
沈月娇的认知对普通人有用,但放在沈石身上就不准了。
真正的修道之士,一旦步入了道境,几乎可以说是仙凡有别了。这样一个还会怕官儿,怕官儿的强争?这才是笑掉人的大牙。
见沈石不以为然的样子,沈月娇眼中不由闪过一丝鄙视。在她看来,这就是小地方乡下人。在乡下,他也许有权有势,不管做什么,都无比顺利。现在他是目空一切,但这是帝都有的是人让他碰壁的。
“大哥,咱们今天有什么安排啊?”三观已经形成,沈月娇显然已经没有了再说下去的兴致,不耐烦的道,“上次你答应过我有时会一定要带我去的,什么时候兑现?”
沈月娇的话让沈月娥为此皱眉。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观、社会观、价值观。沈月娇便是最明显的一个。
诗人的诗会,参加者出名的并不仅仅是诗人,同样还有一大帮子小姐们。
男人们借诗会扬名,以成就“名士”。小姐们同样可以借助诗会成就其慧制兰心,提高自己的价值。
沈月娥知道自己这妹妹人小,心却大。一心嫁入尚书府。不顾婚约,一心嫁入豪门,本就不符合儒家的道德理念。她还乱点鸳鸯谱,想让自己这做姐姐也嫁入豪门。为此……不惜做小。这就让沈月娥接受不了了。
说白了,她一点儿也不想跟这妹妹一起出席什么诗会。
“月娇莫要胡闹,弟弟刚来,你便去参加诗会。弟弟人生地不熟,你要留他一人不成?”沈月娥说。
“这有什么。他也可以一起去啊!”沈月娇眨着双眼,诉说着自己的无辜。
“而且我听说,今天的诗会,不少人都要去的。”
这才是沈月娇的目的,她的“不少人”,其中肯定是有尚书公子的。
小小年纪就知道抢男人,不得不说不愧是九到十二岁就开始结婚的时代。
从这个角度说,正是因为这样,才有了诞生了程朱理学的土壤。
不来这个世界,永远不会明白对、性的追求,这时代开放到了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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