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例已显,若听之任之,迟早成为常态。师叔,凡人之重,在弟子心中不可更改,同样的,蜀山弟子,也在我心中占据重要地位,所谓亲疏远近本就不存。只因为他们丢了一个本来就并不真正属于他们的神位,所以由此内心失衡,根本原因不在于凡人如何超然于蜀山弟子之上,凡人也永远不可能真的超然于蜀山弟子。只不过,有些人就见不得凡人和他们享有同等地位和待遇,认定了凡人就该任他们予取予夺。所以,若面对此类人,那我的回答永远只有一个:凡人,哪怕是路边一老朽,也比他的元神境或炼虚境修为更重要。”
顾鸿听得先是怔愣,旋即不禁苦笑:“师侄此言过激了……”
“我倒觉得刚刚好。土地神位本来就不是他们的,说难听点,我要怎么处理,师父与师祖都不会有任何异议,反倒是这群与神位全然无关的人居然聚众而行,如此难道不是刻意以下犯下,妄图法不责众?不满师叔,方才那些人,弟子都记下了,今日无恙,往后却是要追责的。否则,往后动辄聚众往这里一跪,宗门便要依他们的心意而行,那蜀山不如让他们做主好了。”
王鲤突然将自己的想法透彻地讲出,这叫顾鸿听得眼光连闪,心思也在一瞬间不由得飘飞乱舞。
可是,紧接着顾鸿便感觉到了两道凌厉锋锐的目光,眼帘一抬就见王鲤童中剑芒不加掩饰地锁定了他。
顾鸿心头一紧,面色一苦。
起身,他躬身告罪:“师侄何必再如此试探于我,方才师侄在总务堂前所言,老夫便已经明白你的深意,而老夫既然已经邀你入内,自然不会再有所隐瞒。”
王鲤洒脱一笑,伸手道:“如此,还请顾长老畅所欲言。”
顾鸿动作缓慢地重新坐下,看样子正在斟酌言语。
不过,最终他却还是选择直接道来:“我想让我的孙儿参加这次天庭之试!”开口之际,他神态郑重,眼神认真,整个人的精气神似乎也都聚集为一,光华明盛。
王鲤却听得剑眉微挑。
顾鸿没有让他询问,主动解释:“我的孙儿,与师侄你年龄相彷,早就已是元神境,实力也非比寻常,至少以老夫的眼光来看,是必定能够进入内门的。只不过,由于他个人的性格与爱好,所以一直不愿意进入内门。他的父母早年在外游历时双双陨落,老夫爱之实深,难免宠溺,他也不太愿意听老夫的话,所以,他宁可放弃参加天庭之试的机会,也不愿意进入内门。”
前面说过,天庭之试,是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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