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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今火统无用,还不是我大清骑射之威,甲兵之利?”
很多人心中都有这样的想法,也是有不少人心中根深蒂固的信仰一般的看法了。
“方巡抚,何为自生火锐?”
岳乐默然不语,倒是阿巴泰起了兴趣。
对着这个汉人官僚,他并没有太多的傲气,仍然是以礼相称。与他这个郡王相反,不少官位只是梅勒章京甚至更低的满洲将领,在称呼方大猷的时候,绝不是这么客气!
就算是方大猷自己,也是不把自己这个巡抚的官位看在眼中,在他“乞发真满洲大兵”的同时,已经早就知道,这些八旗大爷有多难伺候,但时势就是如此,没有这些女真兵,自己这个巡抚非但干不下去,脑袋能不能保住,也是十分难说的事。
天寒地冻,郡王爷也是和大家一样披着铁甲。他的铁甲隼然不是凡物,是当年在辽东战场上在一个明军大将身上判得的。
墨色的冷锻疲子甲,在坚实的大片的铁甲甲叶上,是一个个凸起的铁钉,如同疲子一般,这种甲,千锤百炼,不知道花了多少功夫,穿了几十年了,仍然闪亮如新。
阿巴泰已经年近花甲,此时据案而坐,却是腰板挺直,神集奕奕。
如果站在帐门往外看,借着黎明的曙光就能看到,整个山谷附近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牛皮帐篷,哪怕是在中营大帐这高处远眺,仍然是一眼看不到边。
到处都是帐篷还有扛着长枪巡行的士兵们,巡逻一夜,他们的铁甲上蒙上了白霜,但这些来自苦寒之地的女真人却并不以为苦,脸上都带着轻松的笑容。
山东这里当然也冷,不过相比辽东,实在差的远。
这个天气,在辽东已经是一场雪接着一场雪,到处都是积雪堆积,河水肯定冻结实了,如果不是出征,这个天气,在冰河上凿冰捉鱼,或是坐着雪橇滑冰,都是难得的趣事。
不过,随军出征,抢汉人的粮食,牛羊,衣服,抢他们的珠宝金银,杀害他们,掠夺他们的老婆和女儿,随意奸淫,也是一场极大的热闹和乐趣呢!
从昨天早晨到晚间,清军的前哨拼命前压,突前的侦察集群们分成几人十几人的小队子,到处逼赶明军的侦骑。
还好,明军的侦骑都是这半年多训练出来的,论起经验和实力来,不要说和清军比,就是和当初的辽东汉军相比也是远远不如。
在赶开明军侦骑的同时,一直藏在后方的大股清军开始拼命前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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