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就是毛巾盐粉,饭盒和喝水用的缸子,用红漆涮着编号,各人手中领着一个,都是一目了然。
那时的农村,家中除一床之外,连被子也凑不起的也是常有的事,农家子弟,一年到头也不年夜可能做一身新衣服,至于布鞋虽不稀奇,也是要家中女性一针一线,慢慢纳出来的。
这一下子就是几身新衣,还有靴子,各式新奇的玩意,甚至连缝纫衣服的针线都想到了……很多人眼睛都是发红,心里的感激之意,就没必要提有多深了。
针线这玩意,后世人可能没概念,不当是工具。那时来,偏远山区想有铁针,也不是容易的事。
有的处所,还有用石犁的,铁针这样的物件,就更加难得。
淮徐一带,固然不至如此,不过针线也是货郎贩运的正经货物,要拿粮食和铜钱才能换的到手的。
到了这会儿,才算领完工具,然后还是按过来时的规矩,一个个老老实实的跟在自己的棚长后头。
棚长一级,全部是老兵,按新军营制,一营有管带一人,帮管两人,然后军需官、军法官、顾问官若干人,再下来队官也有副手,也有下派的各级辅助类的武官。
甚至连哨官一级,亦是如此分拨。
到了棚长一级,一棚十四人,也有棚长一人,副棚长两员,军饷品级待遇,都是与普通士兵年夜有不合。
队,历来在军官和辅助类的武官设置上,有十分的不足,明清营制年夜体相同,都是有一样的毛病。就是军官缺少,而底层的初级武官和类似后世军士一条理的军官,不可是少,甚至是根本没有。
朱慈烺设立的这几镇兵,暂时是不考虑什么退役制度了,不过也是严格区分普通战兵和底层军士,再到低层军官的区别,有了区别,才有上进的动力,棚长一级,也才会获得士兵的敬重。
最少在太子的年夜元帅府下,所有的中下级武官,都他娘的是实打实的干上来的,现在的棚长全用老兵,副棚长多半空缺,已经很有一些心思活泛的新兵开始黑暗使劲了……
“骁骑镇左协第一标二营一队全都有了,齐步走!”
在某个队官的长声嘶喊声中,所有的新军良莠不齐的转身,开始向着校场西面走去,所有人都学着队官们的样子,举头挺胸,把法度迈的高高的,落下去时,也是狠狠往地面一砸。
就是这些新军最早的也就入伍十来天,教官们都忙着带兵,哪有功夫细教?只是年夜略教他们怎么知道归队,怎么认自己的上官,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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