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见十几拨人,自己也要去十几二十处地方拜访,探消息,打听实情,但宫禁森严,特别是那两千多天津抚标兵马,几乎是滴水不漏,外言不入,内言不出,被管治的十分严格整肃。
至于太子带来的五千甲士,少数分很规矩,住在军营中老老实实操练,等着和太子回淮安。有相当一部份开始老实,后来就有点儿不大守规矩,开始出营游玩,或是拜会原来的将领,渐渐的就不把营规放在心上,只是大面上还算过的去,毕竟原本也是各级将领的私兵家丁,论说精锐程度,毕竟是比已经老大衰迈的京营强过百倍。
这些消息,在钱谦益看来只是浮议,不及根本。
太子的兵马再不顶事,谁也不能造他的反不是?
况且,太子是在淮安建的六率,路振飞、孙传庭都被他收服,还有刘孔和等将领在淮安坐镇,太子将来是偏重于军事,而政治之事,到底还得看史可法和东林的。
这种认识,也是高弘图和姜曰广等人的共识,彼此私商密会时,都是打算抓住阁权、兵权、财权,施展大政,尽用东林
地方上,也是和何腾蛟、袁继咸等人书信往还,彼此心中都是底气十足。
不过,以钱谦益在官场中的经验,门路是越多越好,当下一听吴伟业说完,便是肃容道:“既然如此,就到我书房中去,如何?”
“客随主便。”王铎一笑,道:“一切听牧老安排。”
此人虽然文才早显,在江南一带也素来有名,但以前处事说话都有点拘泥,此时倒是潇洒自若,显示出与以往完全不同的自信出来。
就是吴伟业,诗才是没的说了,平时却瞧不出有什么特别来,现今来看,却是说不出的儒雅风流。
就是余怀,也是让人瞧着与往日不同。
这三人,一个个都有一些变化,单独来看,没有太多不同,但三人行走在一处,就能明显瞧出与往是不同的气质出来了。
况且,三人的笑容中都带有一点点的神秘,这更叫老钱摸不着头脑。
好在迷底很快就能揭开,多年的宦海生涯和失意诗人身份的切换使得钱谦益城府是足够的深奥,而且以他看来,这几人怕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
什么样的政治层面决定什么样的见识,在他老钱眼里,怕是没有什么惊动动地的大事吧……
一进小书房,钱谦益便吩咐:“外头老爷们多,有撞到这里来的,就说我在会要紧客人,请他们移步。”
“是,老爷和几位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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