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人之多
和钱谦益的渊源就在于当时他的一句诗:“今日秦淮总相值”
一句话,道尽了当时的风流与寇白门的无双美色,比起才子余怀的“风姿绰约,容貌冶艳”的评价来,更显力道老练。
现在朱府败落,朱国弼在北京未失前,觉得明室必亡,这厮也是十分冲动,居然举室北上,要去赶着投降,结果这宅子就便宜了钱谦益,正好拿来安家,十分相宜。
此时他兴奋的满脸放光,十分兴头,也是引的不少人冷眼相看,总觉得这位东林领袖人物,实在是有点儿沉不住气。
“听听,这曲子还是阮大铖这厮所写”黄宗羲被朱慈烺当面折服,意气消沉了很多,不过直脾气倒是不改,听着窗外小戏,便是直言不讳的表达不满。
最近几天,他连刘宗周那里也很少去,心心念念,是打算往淮安走一遭。
书生见事,就是这么冲动,似乎很多答案,只要往江北一走,就能得到答案一样。
只是他打算是等朝中尘埃落定再起行,很多复社好友也是预备和他一起,此时黄宗羲刚说一句,一边便有人笑道:“杀人的是人,又不是刀。阮胡子是十分无耻,他的戏可是写的不坏,听听何妨?”
说话是十分潇洒,黄宗羲转目一看,便是十分惊喜的道:“超宗兄,你也来了”
“当然,”郑元勋很随意的举着一个杯子,先饮一口,才又接着笑道:“虽则没有帖子,不过好歹牧老不会拒我于门外就是了。”
郑元勋是扬州名士,也是复社的中坚,第一次的虎丘大会,就是他为主盟。
他为人豪气任侠,为人十分仗义,更是热心地方公益,复社中人,都对他十分佩服。只是他为人太过率直,不大担心是否得罪人,有时候太过亢直,这些年来,在复社中也是有不少对头,所以渐渐的声光不如以前了。
至于和钱谦益,则是因为拥立福藩和潞藩一事,郑元勋以亲亲之论,坚决反对钱谦益等人的拥潞一说,所以彼此生了嫌隙。
提起此事,黄宗羲也是想起彼此间的意见,当下脸色也是一沉。
“怎么,太冲,你还记仇哪?”
郑元勋十分豪爽,笑道:“皇太子笑你是书生气太足,我看你还真是。国政见解不同,难道私交也不能有了?”
“这,弟不是这么想的。”
“听说,你要去淮安一次?”
“是的,弟有此意思。”
“好的很哪”郑元勋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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