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十来颗桑树,养些蚕,赚的银子就尽够使了。”
王源咋舌道:“怎么他们就这么富?”
“天底下可不止年夜明一国,他们没有丝绸,也没茶,也没瓷器,”朱慈烺笑吟吟的,眼光也是看向南方,“就这三样,咱们年夜明就把银子给赚饱了。神宗皇爷的时候,一个叫西班牙的国家派在南洋的总督是这么的:要是年夜明天子愿意,他能把年夜明的海船一路排到马尼拉去”
王源问道:“马尼拉在哪儿?”
有人插话:“连这也不懂?就是在吕宋那边吧,万历年间听那儿有银山,神宗皇爷还打主意来着。后来才知道,是泰西人把世上的银子先攒到那儿,再拿银子来买咱们年夜明的货物。”
“怪不得南边的人卖生丝茶叶就有这么年夜的生发”
“他们的土地也肥饶,一亩地最多能产六七石粮,陕北那儿,一亩地有时候半石也收不上来。唉,北人命苦。”
“天冷的邪乎,又不下雨,十年九旱,这他娘的也真邪了”
一群护卫都是北方人,这会子虽然是刚脱年夜难,来到这南边的富裕地界,虽然开眼,心里也满不是滋味。
朱慈烺也是敛了笑容,这北方是年夜气候的毛病,固然,人治不可的因素也很强,现在北方土地也是丢光了,什么也是白搭,不如暂且不它,等将来重回北方,总会慢慢解决失落这个年夜难题。
现在么,他黑暗嘿嘿一笑,这年夜负担就先叫李自成背着,下头是年夜清,这一对哥儿俩也试试崇祯那头疼坐腊的滋味去吧
起正事,众人也是神色肃然,朱慈烺坚持在山东先下船,一路考察民生和贼匪情形,固然,还有山川地利,一路都是骑马而行,十来天功夫,连同朱慈烺在内,都是衣不解带,马不卸鞍,各地的虚实固然看了很多,不过每天都是这么饱历风霜,人固然也是吃了不的苦头。
按崇祯的意思,皇太子和他一起到南京后,告庙祭祀孝陵,然后再宣扬太子在军事上的长才,征得南方臣子的认同和谅解,接着再择地由太子建立亲军六率,固然,钱粮兵谷都是现成的,由着朱慈烺自成一军就是。
这样做法,固然很稳当,不过朱慈烺却坚持不成,父子俩在船上数夜长谈,然后就是朱慈烺慌忙下船,在山东登岸上陆,除他自己外,太子的东宫骑兵也是全手下船,分为十余人一股,伪装成北方南下的逃难商队,就这样由山东沿着运河道路,一直南下,到了四月初就已经到了淮安。
此时此刻,朱慈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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