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资一分没有,他叔父说是给他存家当,等他结婚给置办东西,他一日三餐就跟着工地吃,半大小子吃得多被老板嫌弃给开了。
他叔父把他狠揍了一顿,这小子就从工地跑了,然后饿极了,在镇上晃悠,就遇到彩虹烟火批发部的程志,看着这小子可怜,就给他吃了一顿饱饭,陈刚就给程志跪下,让程志收留他给口饭就行。
程志心软了,打听了一下,发现这小子跟他小时候太像了,就留在店里帮忙,毕竟他们店里夏天批发冷饮,冬天做烟火鞭炮生意,一来二去就干了四五年。
出事前夕,程志进货也带着陈刚了,陈刚也算是老员工,回来后就将收款结算的事儿留给他,陈刚读书不多,但算账尤其是口算,比计算机都快,一直以来他都负责收付款,所以账面数额他是知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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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宁拿着笔,抬起头。
“孙局,这个绑匪给程志在街心公园打电话的时候,他仔细分辨了吗?那人口音是哪儿的,至少能听出来是不是陈刚的声音吧?”
孙局点点头。
“这个我今天问了,程志说,绑匪打电话的时候,他仔细听了,那人嗓子很粗,不似陈刚一样,陈刚说话是有点儿中性的声音,而且绑匪说的是琴岛口音,尾音跟启东腔有些区别,但究竟是海安那边,还是如东那边,或者是那个区的,他分辨不出来。
其实也怪我,当时太仓促了,只有半小时的时间,绑匪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上来就送手指和字条,而且没有电话联系,想跟绑匪商量都做不到,更谈不上准备追踪设备和录音装置。”
周宁看了一眼笔记本上,关于2004年4.14桉件的细节,这里也是朱延涛先收到手指和信封,他用波浪线划下重点,之前他问过这个桉子是否有证物,不知道朱延涛收到的那封信在哪儿。
周宁举起手,看向孙局。
“孙局打断你一下,桉子虽然结了,这个绑匪当时送过来的那个字条,是否在卷宗里面保存?”
孙局晃晃手指,脸上带着兴奋的表情,在盒子里面一顿翻找。
最后,照片下方找到了一个袋子,完全密封的塑封袋,里面是一张字条,边缘有黑褐色的血迹,还有两个血指印。
“在这里,这个当时程志要留着,我说必须存放在卷宗里面,这算是物证,上面的血指印是程志留下的,这字条被装在一个信封里面,同样信封里放着一团粉色卫生纸,手指就包在里面。
断指上沾染了煤灰还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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