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问我知道苯并芘类的多环芳烃吗?然后很开心地笑了,掏出手机,给我看了一个电话号码,还有一个银行转账的短信。
号码就是我那个远房姨妈的,至于银行转上的短信,密密麻麻几十条,最早的一个就是在2000年,每个月都给她转账五千块,哈哈哈!五千块一个月的工资,就可以给我投毒。
张秋俭跟我说,让我本分点,别再给他们添堵,也别动不动就去起诉告状,这些对于他们来说没有用,有这功夫还不如抓紧卖了房子,凑点儿费用去看病,看着我的样子也活不了几天了。
我知道我该动手了,整理了张秋俭的各种证据,这些是我早就搜集的,没动他是因为时机不到,在3月14日晚上,我叫来了李华和朱玉芬,让李华诱骗张秋俭过来,我以为不可能成功,没想到张秋俭来了。
与那二人不同的是,他没有喝我准备的酒,看到床就主动脱了,趁着他不注意,我砸了他的后脑一下,给他注射了大剂量的胰岛素,随后用一件工地捡的破羽绒服捂住他的口鼻,很久之后,他一动不动了,我才松手。
之后的你们都知道了,在我的胁迫下,我砍了张秋俭的头,让她们两个帮我,将尸体运送到柳园小区七号楼顶楼,摆放好尸体,我们才离开。
当然物证也留在了车子上,并且用一个非实名的电话报了警,杀人的经过就是如此,他们三个该死,重来一次我依然这么做,只是李华和朱玉芬是被我胁迫的,我手上有她们两个的秘密。
李华幼时,就被那三个东西用树枝戳穿下体,还被胁迫不能告诉家人,这才失去最佳救治的机会,更不算是一个完整女人,我用这点胁迫她还是蛮好用的。
至于朱玉芬这就不用说了,他姨父朱克林的二儿子朱云平,就是朱玉芬被朱克林祸害的产物,朱云海也是他们俩的儿子,虽然朱克林给她优握的生活,但朱玉芬依然憎恶他,为了两个儿子,朱玉芬也会听我的话。
如果她们是参与者,还会让朱克林好好活着?朱克林间接害死李华父母,更是毁了朱玉芬的一生,对于那三人而言,他们更痛恨的应该是朱克林吧?
好了,该说的不该说的我算是说完了,你们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徐达远在笔记本上记录了一番,抬眼看向艾青松,似乎是讲述完毕,他的精神状态也没有之前那么兴奋,脸惨白了不少,胸口起伏的厉害。
“最后一个问题,2006年之后,你那个远方姨妈现在在哪儿?”
艾青松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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