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威胁他们两个,今天的事儿谁都不准说出去,说出去我就说是你们威胁我这么做的。
我当时也不知道怎么处理尸体,想到最后,我想起小时后爷爷杀鸡的样子,砍断头随后放血,这样鸡就不会乱扑腾,反正我家没人吃鸡头,想到这里我让她们准备了盆还有水桶,我砍断郑楚光的头。
随后就开始放血,直到血不流出来了,我让她们给郑楚光擦洗赶紧套上衣服,随后才将他用扣大棚那种塑料布包上,然后我去借了车,在11月5日晚上,拉着尸体去了白沙河中桥。
我想把他摆成忏悔的姿态,并且透露了郑楚光的犯罪材料,这样即便调查,也会联系到李芳的死,可让我没想到的是,这件事虽然被新闻爆出来,并没有影响到其他人。
无论是受贿,还是所有违法的事情,全都被推到郑楚光一个人身上,其他人都做到全身而退,警官你知道那种感觉吗?一块巨石,丢入水中,浪花都没有出现,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
在我的威胁下,李华和朱玉芬没有说出这件事,不过我对余光耀和张秋俭的调查没有停歇,在2000年我掌控了确凿证据,可我在这个时候被投毒了,咳嗽吐血,做了很多检查也查不出问题。
我被边缘化,在领导的威胁中,我被免职,我不能反抗,因为他们要停掉我父母的退休金,还要不给他们报销医药费,这是我无法反抗的,我知道又到了我亲自出手的时候。
我设计让李华跟余光耀偶遇,余光耀上钩了,让朱玉芬安置了监听设备,得到了余光耀的亲口承认,朱玉芬劝我收手,可我知道,停下就是放过余光耀,可放过他的同时,就是我父母被残害的时候。
所以,我让李华引他去了红旗路29号,如法炮制,让余光耀喝了加料的酒,我砸了他的头,不过余光耀身材魁梧,竟然起来扑向我,我们两个挣扎的过程中,他掉入浴缸中,旁边的浴盐浴球什么的全都掉了进去。
见他死了,我直接砍了他的头,随后依旧是擦干净穿衣服,随后塞入他的车内,她们两个都吓坏了,不过被我逼着,朱玉芬将斧子打包,李华被我逼着开车,将尸体送去文化宫后院。
你知道为什么,将余光耀的尸体放在文化宫的后院吗?”
周宁搓着下巴,大赵撞了周宁一下。
“周小周你知道为啥?”
周宁顿了顿,见徐达远也没有急着回到,这才缓缓说道:
“我想在海安市文化宫后院那里,住着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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