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就这样仰望着她,一字一顿保证。
“奴才不会让娘娘失望的。”
“奴才,会是娘娘手底下,最忠心的一条狗。”
很好。
魏嬿婉就是想听他说这个,她站起身往龙床边走,那一片裙摆从进忠手中挣脱。
“娘娘……”进忠下意识膝行着去追寻她的身影。
嬿婉转身,坐在了龙床边上。
瞧着这人满眼虔诚的模样,她饶有兴致地抬起脚,花盆底鞋停在他胸口的位置上,妩媚柔婉的一张脸笑得冷凉。
护甲终于还是再度落到了进忠的脸上,只是这一次不是被打巴掌。
冰冷的黄金护甲轻抚在进忠眼尾,只差一点就能戳瞎他。
危险,又好似涌动着难言的暧昧蛊惑。
女人笑意不减,语调缓慢,“本宫等着你的好消息,希望你能好好儿的,度过皇上这一关。”
她说完当真再没留恋,打发了进忠出去。
“去吧。”
进忠呆呆看了她半晌,最终收回目光,郑重地伏在地上磕头。
“奴才领命,定然活着回来,为娘娘……当牛做马。”
嬿婉没再回答,柔软的指腹落在弘历昏睡的眉眼上,动作轻柔。
进忠黯然看着,转身,飞快地走出去。
他还要想办法活下来,避开皇帝的怀疑。
这一遭也算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本以为娘娘定然会赞成他的行为,从此以后和他成为不可分割的利益整体,但他没料到这一世的娘娘这般冷静,直接看清了他的心思,完全不受诱惑。
是他输了,输的一败涂地,输的心甘情愿。
—
弘历在第二日便醒来了,宫中的人心惶惶这才稳定下来。
养心殿里,嬿婉与弘历正在说话。
“皇上,您吓到臣妾了。”女人脸上挂着一滴滴泪珠,像一株柔弱的菟丝子,只能攀附着大树才能生长。
弘历心疼地伸出手,擦干净她脸上晶莹的泪珠,“傻,朕怎么会有事,咱们的永珪还没有长大,还不能接替朕的位置,也还不能保护你呢,朕哪里舍得现在就离开。”
“皇上您说什么呢。”嬿婉不料他一个皇帝,竟将想要传位永珪的话宣之于口,半分不曾避讳她这个皇子生母。
“朕说的是实话。嬿婉,你不知道,朕倒下的那一刻,以为自此再也见不到你,朕那时候便下定决心,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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